款北简印。短令内容只写四个字:临钥·临四七。并附一句:半刻内取,半刻内归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问:“谁递给你。”
北一九七摇头:“递符的是内柜值守,不记名。我只看见他袖口有银线,像廊序内吏。”
“内吏名牒号。”青袍执事冷声插入。
北一九七沉默一瞬:“不知。他戴手套,手套边缘有灰粉锁纹——像执律堂的锁纹粉。”
这句话一出,厅内的空气像被猛地掐紧。江砚的指尖在笔杆上用力收了一下——执律堂锁纹粉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有人在用执律的手法伪装廊序递符,或者有人想把线引向执律堂内部,让“内鬼”这个词提前落到执律头上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冷,像被人当面踩了一脚:“你确定?”
北一九七咬牙:“我只看见灰粉锁纹,像。不是说一定是执律堂。”
长老没有让他们争“像不像”,只淡淡道:“写进记录。标注:北一九七自述,不作为结论。”
江砚立刻落笔:
【北一九七口供:接短令符(落款北简印),内容“临钥·临四七”,限时取归;递符者为内柜值守不记名;北一九七称递符者手套边缘见灰粉锁纹“像执律锁纹粉”,其自述不作为结论。】
这行字写下,等于把一颗“引火的针”封进了案卷里——不让它当场炸,但不让它消失。
长老继续问:“你取钥后,去印环署做了什么。”
北一九七答:“按短令取钥,交接给印环署临钥盘。由署吏阮验锁纹,我按例外调令签北简印,申请人空白按旧规。随后我回北廊巡线,未入观序台。”
“你有没有见过银线靴。”长老问得极轻。
北一九七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:“见过。执行组制式,北廊也有几双用于特巡。”
“北银九。”长老吐出三个字。
北一九七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捏了一下。他的眼神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——那裂痕不是恐惧,是一种“被点中禁词”的本能反应。他想否认,却又知道否认太假;他想承认,却又不敢承认到哪个程度。
“北银九……在印库。”他终于吐出一句,声音很低,“只用于‘北廊特巡’。动用需监印官与巡执双签。”
红袍随侍追问:“你动过吗。”
北一九七摇头,摇得很快:“没有。我没权限。只有监印官能开库取靴。”
长老看着他:“你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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