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……因为……它……从来……不在……柜里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喉间再度痉挛,眼角溢出一线泪,泪却不是湿热的,而是冷汗凝出来的盐。医官迅速按住他胸口的穴位,压住第三次回冲。
江砚的笔在密项卷上写得极快,却每一条都拆成可核验节点:
“印环流转→例外差遣→口径走印→改条文→缺角页塞入扣环→扣环合上→不入柜→难以追溯”。
他知道,这不是口供的“故事”,而是一条可供执律堂布网的“流程链”。一旦流程链写成,下一步就是找实物验证:扣环里是否真能藏缺角页;扣环是否有拆装痕;谁的印环结构符合;谁的印环最近有修补码缺失。
红袍随侍没有再逼北一九七继续说——医官的脸色已经极沉,显然再问下去,北一九七会立刻断气。红袍随侍转向医官:“能保他活到午时?”
医官咬牙:“能,但必须换到更稳的续命阵位,并立刻清出毒源。毒源不清,他每说一句,心脉就冲一次。”
红袍随侍点头,随即对守锁官下令:“囚室升级为甲级护命,任何短令不得入内,听序厅口谕也不行,除非带长老监证印。谁敢再递假短令,按‘试图断链’论处。”
守锁官抱拳:“遵令。”
江砚刚把卷匣合上,囚室外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“铿”——像金属扣到石上的声音,短促得几乎像错觉。执律弟子瞬间绷紧,锁纹链的暗红光也随之一亮。
红袍随侍没有回头,声音却冷得像刃:“有人在外廊试探。守锁官,验外廊锁纹钉序列是否被触动。”
守锁官立刻抬手按在墙上的锁纹钉帽上,钉帽光纹一闪,序列回报正常。可红袍随侍的眼神并未放松:“正常不代表没人来过,只代表他没碰锁纹钉。他若真熟悉执律堂,会避开你们最看重的东西,只碰你们最不在意的东西——比如回风口、比如灰砂槽、比如你们脚边的影子。”
江砚听到“回风口”三个字,心里猛地一沉——北廊内道那一缕带焦味的香,就是从回风里飘来的。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下,不开口,只在密项卷边缘加注一条:“外廊金属声试探节点;建议验回风口灰砂槽残留。”
红袍随侍瞥见他落笔,竟没有阻止,只淡淡道:“写得对。你只要把‘你看见的痕’写出来,剩下的让执律去验。”
离开锁纹囚室时,外廊的灯似乎更暗了半分。江砚抱着卷匣走在红袍随侍侧后,脑子里只剩一个清晰的图形:一枚印环扣环,扣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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