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口谕,候监证强取令。先行封控此处出入,任何人不得携卷入柜。”
白袍随侍看了令牌,点头:“可封控。强取令未至,不得擅入。”
他们动作很快,立刻在门前拉起一道淡金色的符幕,符幕不厚,却像把空气切开,凡人靠近便会觉得胸闷。符幕一立,四周廊道像被截断,风都变得更直、更冷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却像被拉成了极细的线。江砚能清楚听见自己心跳,听见封控符幕微微的“嗡鸣”,还能听见远处那种三短一长的铃声再次响起——这一次更近,像有人故意让他们听见。
红袍随侍的指尖在袖内微微动了一下,像在压住怒意。他不怕对方传令,他怕的是:对方传令意味着暗渠已经开始调动资源,可能会在强取令到达前做最后一次“手脚”:要么毁清册,要么把清册塞进别处,再让执律强取落空,变成笑话。
终于,一名执律传令弟子疾步而来,双手捧着一枚灰黑令符。令符边缘有一道极淡的金纹,不是执律纹,而是监证纹。令符上只有六个字:
【监证强取,立封入案】
红袍随侍接过令符,长出一口几乎不可察的气。他把令符举起,对白袍随侍道:“监证令至,请开门。”
白袍随侍看过监证纹,立刻掐印。观序门楣的篆记微亮,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入”。石门缓缓开出一道缝,缝里透出一线冷光,像卷柜里积了多年的纸灰光。
红袍随侍没有让队伍全入,只带两名执律弟子与江砚进门,其他人守在符幕外,防止有人趁乱递卷、换卷。门内的空间很窄,却极高,四壁都是深色石架,石架上嵌着一格格卷柜。卷柜前端有细小的锁纹条,像一条条咬住纸的牙。空气里有很重的纸灰味,干得刺鼻。
“找‘符库库存清册’。”随侍低声,“按监库总印归档的,应在‘封库类’格。江砚,记录每一步:我们翻了哪一格,取了哪一册,封了哪一处。”
江砚点头,笔已备好。
执律弟子沿石架快速扫过锁纹条。锁纹条上都有微刻篆记,标明卷类与编号。很快,其中一名弟子停住,指尖点在一格:“封库类,今夜新入。锁纹条温度略高。”
“温度高?”江砚心头一跳——纸灰柜常年冷,温度高说明刚放入,甚至可能刚被人“热贴处理”。
红袍随侍取出照纹片贴近锁纹条,果然见到极淡的热皱纹理,像被灰燃热贴过。“开格。”随侍道,“按监证令。”
执律弟子用灰薄刃解锁纹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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