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夹在卷首。
引条写完,他才抬手,按住门闩。
他在心里把红袍随侍那句话重新刻了一遍:写裂口。写缺口。写每一处过分干净。
然后,他开门。
冷风像刀一样扑进来,门外的廊灯昏黄,却照不暖那道站在廊影里的身影——那人袖口银线暗纹极淡,手中托着一枚灰黑令符,令符边缘的金纹比监证强取令更细、更深,像直接从更高处落下来的判词。
江砚抱紧清册与镜卷,迈出门槛。
他知道,这一夜还没到最黑的时候。真正的黑,往往在“要你给出名字”的那一刻降临。
而他必须在黑降临前,把所有该写的缺口写完,把所有该封的痕迹封死。否则,下一个被细线割喉、连声音都发不出的,就会轮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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