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按规矩问一句更关键的:“谁领取?谁监证?谁执记?”
红袍随侍看了他一眼,像在确认他仍然懂得把责任拴回去:“领取我,监证执记司,执记你。双随侍押行。你只写过程,不碰钥,不碰匣,不碰环。你若碰了,你就成了能被他们钉死的手。”
江砚点头,把“旧钥匣三核拆检”写进当夜工作页的任务清单,随后在“风险点”下添了一行:
【风险点补充:旧钥匣属旧规器具,涉及按旧口径与钥链责任归属,存在高级别口径回收、证据转移、伪页插入、封条破坏风险。】
写完,他把笔搁回镇纸下,手指按住纸边银线,像把自己也按在规矩里。
隔音圈内的灯火忽然跳了一下。
不是风,是符线被触动的反应。下一刻,案牍房的门外响起极轻的一声扣响。扣响不急不缓,间隔均匀,像规矩在敲门。
红袍随侍没有动,先看向门缝。门缝里渗进一道极细的银白光——那是执记司的镜官符线。光线能进来,说明来者有权限;光线只进一线,说明来者不想把动静做大。
随侍抬手一掐诀,隔音圈微微一收,把门口那点银白光也圈在边缘。随后他才道:“进。”
门开,一名黑衣镜官走进来,袖口嵌着银丝,银丝像细蛇一样贴着腕骨。他不多礼,先将一枚镜卷小牌放在案台上,小牌上只刻一行字:密项对照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更冷:“听序厅要对照什么?”
镜官的声音平稳,像念一条条无情的条款:“对照‘按旧’密项是否与旧钥匣相关。对照‘北廊巡线’模板起点是否与旧规钥链同源。对照‘靴铭北篆印记·银九’是否属于旧钥匣的配钥序列。”
江砚听到“配钥序列”四字,心底那点悬着的冰终于落地,却并非安心,而是更沉的警觉——如果靴铭“北银九”能被归入旧钥匣的配钥序列,意味着那双靴子不仅仅是器物被动了手脚,甚至可能是“钥链身份”的某种标记:北字不是随便印上去的,它可能代表一种旧规下的权限体系。
这种体系若真存在,外门执事根本不够资格触碰,甚至连执律堂一些人也未必够资格。
“密项对照流程怎么走?”江砚开口,语气恰到好处的平静,“按执律堂规制,密项不得口述扩散,只能以封页对封页,对照点必须写明‘可复核凭据’。”
镜官看了他一眼,没有不耐,反而点头:“由你执笔,写三点对照凭据:一、核簿房原册编号与页码;二、旧钥匣领用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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