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成流程。流程一旦写实,他们就会发现,想让你换,得付出更高代价。”
密室门重新开启时,外头的廊灯仍昏黄,却像被什么东西盯住,光线显得更薄。两名随侍继续夹行,护行符线贴着江砚的影子,像一条随时会收紧的绳。
回案牍房的路上,没有人再敲门,没有信尘,没有伪页,像所有暗处的手都暂时缩回去,等待下一次更像样的出手。
越是这样,江砚越清楚:这不是结束,是风暴前的停顿。停顿不是为了让你喘气,是为了让刀磨得更快。
案牍房门口,守着一名执律堂的灰衣执事。灰衣执事见红袍随侍回来,立刻躬身,递上一张短纸。
短纸没有银线,是普通传递用纸,意味着内容不入卷,只作提醒。红袍随侍扫了一眼,眼神瞬间更冷,把短纸递给江砚。
短纸上只有一行字:
【听序厅令:临录员江砚,明日辰时前,赴“序印室”复核临录牌烙印。】
序印室。
江砚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:他们已经开始动“换你”的第一步了。
红袍随侍收回短纸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:“看清楚。不是执律堂的‘录印房’,是听序体系的‘序印室’。他们要把你从执律堂的手里,转移到序的手里。”
江砚把短纸内容默记,脸上仍无波:“我按令去。”
“你当然要去。”红袍随侍盯着他,“不去就是抗令。去,就进了他们的门。进门之后,你要做三件事:第一,让他们的任何检查都落卷入镜;第二,不让你的临录牌离开你的左腕半息;第三,哪怕他们说‘只看一眼’,你也要让他们先写流程。”
江砚点头,像把三件事刻进骨头:“明白。”
红袍随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,那口气不是松懈,是更深的警惕:“今晚你把北序门写进卷里,明天他们就要把你带进序印室。你要记住一件事:他们不是要查你的烙印,他们是要查你手里有没有那把能把北序门钉死的笔。”
江砚回到案台前,把卷匣放下,先把核簿房密项、旧钥匣三核记录、北钥银九封存记录按顺序写入当夜工作页,并用临录牌银灰痕压尾。每写一条,他都能感觉到纸边银线的冷硬在指腹下更深一分,像纸在提醒他:你写得越多,越有人想让你写不动。
写到最后,他在“新增风险点”下加了一句更短、更硬的话:
【新增风险点:序印室复核临录牌烙印,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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