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更冷:“你问怎么保影,我只问你一句——你敢不敢把自己的失误也写进去?”
青袍执事面色不变,拱手:“弟子敢。”
长老点头,像把这句话也记进了谁的骨里。
令毕。
白袍随侍在门侧轻声通禀:“退。”
众人退出听序厅时,江砚抱着卷匣,只觉得廊灯比来时更昏黄,像所有光都被听序厅那张乌木案吸走了。可他并不觉得轻松。
相反,他更清楚:长老下了“封井而不断”,等于把北廊这口井吊在半空,吊着里面的人,吊着外面的线,也吊着所有人的耐心。
耐心一旦断,刀就会落下来。
而刀最先找的,往往是执笔的人。
走到外廊转角,红袍随侍忽然停步,低声对副执道:“序修小组需人手。你挑谁?”
副执的目光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江砚身上,停了停,又移开。那一瞬间江砚看懂了:副执不是不想挑他,是不敢——执笔人若离开案卷,案卷就会被别人接管;案卷一旦换手,谁知道“裂口”会不会被磨平?
红袍随侍却忽然侧头,对江砚丢下一句:“你手里那块灰蜡沾屑,写得够细吗?”
江砚低声答:“已写:灰蜡附属、沾屑存在、屑色偏冷,疑新试刻。未写来源推断,待器作坊二次验屑。”
红袍随侍“嗯”了一声,像在确认他还没把自己写死。
就在这时,廊外一道白袍身影快步而来,压声通报,声音急却不乱:“执律堂回讯:外门执事组用印登记送到,北廊巡线总印的用印记录——缺一页。缺页处恰好涵盖案发当日辰时前后。”
缺一页。
听到这三个字,江砚的掌心瞬间又出了一层冷汗。
缺页比伪造更狠。伪造还能对照,缺页就是空白。空白最容易塞进刀。
红袍随侍眼神骤冷:“缺页是撕的还是抽的?”
白袍回:“撕痕整齐,近似裁裂。边缘呈直线。”
裁裂。
又是裁。
江砚忽然明白:对方不仅在北廊裁影,他们在所有“关键登记点”都在裁——裁的是页,裁的是痕,裁的是责任链条。你越靠近“北”,你越会发现:缺口不是偶然,是一套手法。
红袍随侍沉声:“把缺页痕迹也封存。缺页不是‘没有’,缺页是‘发生过被拿走’。这也是证。”
他转头看江砚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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