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‘紧急差事’四字。敢再出现一次,按‘故意制造可操作空白’论处。”
外门执事组的人齐齐低头,不敢多言。
青袍执事刚要退,厅外忽然传来传令的急报声:“报——序印司回话:司主称序门截存涉及司内秘纹,不便外放,只愿派外务携口述说明。”
“口述。”红袍随侍几乎是冷笑出声,“又要用嘴替代痕。”
长老却没有怒,只淡淡道:“告诉他们,我要截存,不要口述。口述可以变,截存不会变。午时前不交,我去取。”
传令领命退下。
听序厅的空气像被更紧地拧了一圈。江砚清楚,长老说“我去取”不是威胁,是一种冷静的决断:如果序印司继续拖,就说明他们不只是在护秘纹,而是在护某个不能见光的“牌面”。
就在这时,江砚腕内侧的临录牌忽然猛地一热。
不是那种温吞的微热,而是像有人用指尖隔着绑带按了一下凹线——热意沿着凹线一寸寸爬开,爬到他掌心,像一只冰冷的眼忽然睁开。
江砚背脊发紧,却没有抬手去摸。临录牌“异常发热”本身就是一种“现象”,可现象若被他在众目之下抬手去确认,立刻就会被人解读成“你心虚”。他只把呼吸压得更稳,让脸上的表情不动半分。
红袍随侍却像早就盯着他一般,目光瞬间落到他左腕:“你牌热了。”
江砚低声:“是。”
长老抬眼:“为何热?”
红袍随侍没有替江砚解释,而是按规提出处置:“临录牌异常发热,按规需做‘自检拓痕’,防止牌面被人隔空触碰留痕。请求长老准许在监证线下现场拓痕。”
长老点头:“准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取出一张临录拓痕纸。拓痕纸与普通拓印符纸不同,边缘嵌着更细的银线,银线里有一圈极淡的回锁纹,专用于捕捉“牌面凹线粉末的微粒排列”。江砚抬起左腕,掀开绑带一角,将临录牌凹线轻轻压在拓痕纸上。
拓痕纸没有立刻显字。
它先浮出一圈圈细密的银点,银点排列如同砂粒被风吹过后留下的涟漪。江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——因为那圈银点涟漪里,竟出现了一个极淡的“乙”形回折,不是明字,是涟漪的缺口构成的字形。
像有人用极细的回环纹,隔着绑带,曾经轻轻“碰”过他的临录牌凹线。
红袍随侍的指尖一僵,随即稳住,把拓痕纸推到长老面前:“回禀长老:临录牌拓痕显现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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