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听序厅里无人出声。外门执事组的人眼角绷得发红——他们不敢承认自己先前的疏漏,便更怕长老把“可操作点”四字安在他们头上;名牒堂的人则恨不得把耳朵塞住,像没听见“诱饵”两个字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知道自己答得快,像逞能;答得慢,像心虚。最稳妥的方式,是把“选择”翻译成“流程”。
“弟子请按规。”他垂眼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,“若以弟子为诱饵,需先确立三项:其一,诱饵触发范围与监证线;其二,诱饵可复核的痕迹捕捉手段;其三,诱饵失控时的封口与追责归属。弟子只愿在监证线下行走,不愿在口径里行走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——这话听着是谨慎,实则是在把“锅”往流程里塞:你要用我,就给我规矩;不给规矩,我不走。
长老轻轻点头:“好。就按你说的三项。”
青袍执事立刻接话:“监证线可由红袍随侍与执律巡检共同维持;捕捉手段可用回锁纹显影签、临录拓痕纸、留音石截存;失控封口则以‘受控链封域’为界,越界者一律按‘扰乱案卷’论处。”
“再加一项。”长老补了一句,“诱饵不止一个。”
厅中几人皆愣。
长老的白玉筹指向江砚腕间绑带:“他的牌是诱饵之一。另造一枚‘假乙’诱饵——同样的临录牌样式,同样的绑带痕迹,甚至同样的微热,但它的凹线粉末里掺入锁纹砂,一旦被外力回环触碰,锁纹砂会翻出‘触点方向’。”
红袍随侍立刻明白:“长老要拿‘真牌’钉责任,拿‘假牌’钓手。”
“不错。”长老道,“钉责任的东西不能乱动;钓手的东西必须敢动。江砚,你携真牌。假牌由谁携?”
青袍执事刚想开口,红袍随侍已冷冷截住:“我携。”
他不等任何人反对,语气已定:“诱饵触发若落在江砚身上,他必死;落在我身上,我还活得住。再者,假牌若被人夺走,我能追,江砚追不了。”
长老没反对,只看了江砚一眼:“听见了?你只管写痕。追人的事,不归你。”
江砚应声:“明白。”
听序厅的议令迅速落下。青袍执事带人去封外门总印用印登记与差遣簿;巡检弟子去内录道转角布锁痕签,沿回环丝痕轨迹反推试线者路径;红袍随侍则带着江砚直奔案牍房,准备调出昨夜戌时的“临录·乙补发记录”与“补发簿印槽断点回放”。
厅外的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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