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守之责。”
司主喉结滚动,终于艰难吐出:“内务库用印登记在司主房的回环册里,副司主也有一份。若要查……需封册、封钥、封印环序码。”
长老点头:“封。”
一个字,像斧子落下。
青袍执事随即转向巡检弟子:“灰符继续锁壳。序门内务库暂由执律堂接管,任何人出入,须三方签印。司主、随侍、巡检——三线同时在场。”
司主脸色更白,却不得不俯身称是。他很清楚,这不是协查了,这是接管。序门的壳被封住,门被钉死,剩下的就是把藏在壳里的手一点点剥出来。
红袍随侍把扣环放入专用小匣,小匣先贴医印再贴律印,最后让江砚落临录牌银灰印记。银灰印记一落,江砚腕内侧真牌微微发热,那股热像在提醒:你又把自己压进了链条里。
“密项附页收好。”红袍随侍低声提醒,“你的印记一旦在封口处出现,日后有人要钉你,就会先拿这道封口说事。你要让每一次落印都无可辩驳。”
江砚点头,将密项附页与补页分别按规插入卷匣夹层,夹层封口条重新压好。他没有把卷匣交给任何人——按执律堂惯例,记录员对随案卷有“临时保管责”,除非发生正式交接,否则任何人不得以“上面要看”为由拿走。
长老转身离开内务库。序壳仍封着,灰符仍亮着,内务库门回环槽的断拍节律仍像一根刺扎在空气里。走出第二层的石梯时,江砚注意到司主的脚步始终比平时慢半拍,慢得不像拖延,更像在极力回忆:回环册里究竟有哪些用印登记会把他自己也拖下水。
内厅的同心三环还亮着闭合的光。门口守门吏见他们出来,神色比先前更紧,眼角的肌肉几乎控制不住地抽动。那不是对长老的敬畏,而像在害怕某个“壳内暗缝”被当场掀开后,会把他也卷进去。
“序壳暂不解。”长老站在门前,淡淡道,“壳内所有人暂留。司主随我上呈,余者听执律堂安排。谁敢擅动回环槽钥印,灰符锁痕会先记你一笔。”
守门吏低头称是,额角却浮出一层冷汗。
队伍出序印司时,廊道的冷白光又变回昏黄。昏黄灯色照在每个人脸上,反而显得更不真实。江砚抱着卷匣,跟在队尾,刚拐过一段折廊,便听见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——不是一人,是两人,步伐一致,像训练出来的。
折廊尽头站着一名内圈传令,衣袍比外门更整,袖口却无执事纹章,腰间悬一枚银白小牌。小牌上不是“令”字,而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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