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要讲证据。你若指控总印听链被人为操控,等同指控上层体系腐败。你承担得起么?”
红袍随侍冷笑:“我不指控。我只按规封域、按规断听、按规记录。谁跳起来说我‘指控’,谁就是自己对号入座。”
长老在这时抬起手,掌心朝下,轻轻压了一下。
这一压,没有威压,没有灵息震荡,却像一块铁落在案台上,所有人的声音都被压得更低。长老的语气平稳到近乎冷淡:
“听序厅封域,按规执行。封域范围:听序厅内圈至门槛三步。断听方式:以听序见证印为阵眼,律印为锁,灰符为节律判定。封域目的:截断外侧听链接口对回响的即时接收,防止回响被即时回收或污染,确保后续匠点追溯与回门位点封控可执行。”
他说完,目光落到江砚身上:“记。把每一个术语写全。”
江砚早已提笔。临录牌的微热沿着腕骨往上爬,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他的呼吸拽得更稳。他在石案旁迅速落下条目,字迹短促、硬直,不带任何情绪:
【听序厅封域启动:范围(内圈至门槛三步);阵眼(听序见证印);锁(律印);节律判定(灰符);目的(截断外侧听链接口即时接收,防回响回收污染)。在场者(列名)。留音石、照影镜状态(开启)。】
长老抬手,将听序见证印轻轻按在石案嵌槽处。
“嗡——”
一声极低的回鸣从石案下传出,像一张无形的膜从案台向四周铺开。白纱灯的光似乎被那层膜拂过,光色不变,却更“硬”了,硬得像能割开皮肤。照影镜的银辉骤然收紧,镜面上所有人的印记与令符层级都变得更清晰,仿佛它要把每个人的“身份”刻进镜里。
红袍随侍随后按下律印。
律印落下的一瞬,膜的边缘出现了细密的暗红锁纹,锁纹沿着听序厅门槛与墙角游走,最后在门槛三步处凝成一圈闭环。闭环形成,意味着“门外的听链”无法再直接伸进来听这间厅里的响,也无法把厅内的响第一时间送出去。
巡检弟子最后将灰符贴在门槛边缘的镇纹槽里。
灰符亮起,像给封域装上了一只耳朵:它不让外侧听见,却让封域内的执律体系听得更清楚。
封域完成时,留音石的微光忽然稳定了,跳动不再凌乱,像被人把脉搏按回了正常节律。照影镜的银辉也从颤动变得平直,像一条被拉紧的线。
灰金边袍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的变化——不是怒,是“被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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