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标注“可由照影镜留痕复核”。在这里,连恐惧都可以是证据链的节点。
红袍随侍低声对长老道:“抓到的人腰侧短钥刻九。是否立刻对比夹层通道石门扣片与短钥纹理,确认同源?”
长老点头:“对比。只做纹理匹配,不做归属判断。匹配结果写入主卷,归属写入密项。”
巡检弟子取照章镜,匠司执正取回刃针,红袍随侍取拓印符纸。短钥纹理、扣片暗槽纹理、印槽触痕纹理三者并列。照章镜银辉扫过,纹理的起伏在镜面里像微缩的山脉,细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巡检弟子看完,低声:“纹理同源。短钥可开夹层通道门。门合时的热锁按压轨迹与短钥插入角度匹配。可复核。”
江砚立刻记录:
【短钥刻“九”纹理与夹层通道门扣片暗槽纹理同源,可开门;与门槛温痕按压轨迹插入角度匹配。结论为纹理匹配,待归属追溯。】
写完,他忽然感到一种极深的疲惫——不是身体的疲惫,而是精神被“规矩”勒得太紧的疲惫。每一笔都必须正确,每一条都必须可复核,每一个词都不能给对方留下反咬的空隙。可他也清楚:正是这种勒紧,才让他还活着。
长老把所有封存盘、封存匣、拓印符纸、温痕符纸、采粉囊按编号排好,抬眼看廊道深处,声音低而冷:
“北银九不是人,是一条工法链。链一旦露出来,后面必然有人急着断链。断链的方式只有两种:灭口,或制造更大的噪音转移视线。”
红袍随侍应声:“我已加派人手护住案牍房与续命间。江砚的临录牌若离身,立刻按规报警。”
江砚指腹按住腕内侧临录牌,微热仍在,却像一块压在皮肤上的小石,提醒他:他已经把“北银九”写进了案卷,也把自己写进了这条链。
匠司执正忽然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沉:“翻铭匣能被押进外门差遣房夹层通道,说明有人能穿过匠司与外门的界线。界线不是门,是印。印能被短触,说明总印体系被人当钥。执律堂要查,不仅要查匠司九号序列,还要查谁能拿到外门执事组总印短触权。”
长老点头:“已在查。补档纸的总印触痕、门侧印槽短触痕、夹层通道门短钥纹理,都会把短触权的经手链拖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今晚不用回外圈。跟随案卷回案牍房,记录封存入库。然后去续命间,补记抓捕者锁喉续命情况与短钥封存入链。把所有链条接起来。让任何人都无法拆开说‘这是两件事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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