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按序令交接规制,离手即追责。弟子不敢擅自离手交付不具备接令资格者。现序点官在场,具备序台接令资格,弟子愿按规当场交接,并在案卷链记录交接时间、接令者印环形制、封存方式。”
灰衣令史第一次露出一点几乎称得上满意的情绪——不是笑,是“省心”。省心的意思是:你知道把责任链写完整,你知道把令交到该交的人手里。
序点官伸手接过序令,指腹触到暗金点那一刻,暗金点竟轻轻亮了一下,比在北井时更稳、更亮。九环纹在他指间一闪而过,像活物绕了一圈。
墨帘后的人影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却每个字都带着压迫的重量:“序令认你,还是认他?”
江砚的心脏在胸腔里沉了一下。他知道这不是一句闲问,这是掌律厅真正的刀。
序令在他手里时,暗金点沉、九环纹显、北字影浮;序令到序点官手里时,暗金点更亮、更稳。这意味着序令对序点官的序点印环有更强的呼应。问“认谁”,就是问:你到底是被旧制序路“选中”的锚点,还是只是一个刚好站在锚点上的记录员?若旧制序路认他,掌律厅会把他当成“污染源”;若认序点官,掌律厅会把他当成“可用的笔”。
江砚抬眼,视线不越墨帘,只看案台银线闭环的边缘:“报告。序令认序点,不认人。弟子持令时,按规维持对点稳定,避免非法开井警示。序点官持令时,序令回归序台体系,呼应更稳属正常现象。记录员不在序台体系,不应被序令‘认’。若出现记录员被序令强呼应,才是异常,需立刻上报。”
墨帘后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那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平静:“你写了回灌链。你写了序缝片。你写了序环。你写了断环符形微动。很好。”
“但你还缺一笔。”
江砚指尖微微收紧,却不动声色:“请示,缺何笔?”
墨帘后那人缓缓道:“回灌触镇符,是从执律堂案台下支槽倒灌而来。你在案牍房记录了门槛外灰符微颤,却未写:谁可能把锚点送到镇符附近。你不写‘谁’,可以。但你必须写‘路径’。”
“路径不写清,回灌链不闭。链不闭,刀必偏。”
这句话与掌律长老传话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更直、更冷。
江砚明白了:掌律厅不是要他点名某个人,而是要他把“镇符被触”的路径写成可以追溯的流程节点——谁都能被套进路径里,但也谁都别想轻易把路径剪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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