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纪衡终于崩了:“那不是我设的!是……是上一任掌案吏留下的‘旧物柜’!说是封存旧印,不许登记,怕……怕伤掌律堂体面!”
沈执的眼神冷得像刀背:“体面是最便宜的借口。借口能让任何脏东西有地方藏。”
他抬手,对执事道:“取封贴拓影,记封贴纹路、贴泥成色。然后开柜。”
纪衡急忙喊:“按规开暗柜须掌律在场!”
沈执回一句:“掌律在路上,问笔不等。你若阻拦,按扰问笔先拘。”
纪衡不敢再拦。
封贴拓影做完,执事用小刀沿封贴边缘轻轻切开。切开那一瞬,屋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呼吸——暗柜一开,往往开出的是能压死人的东西。
柜门开,里面果然放着一只小匣,匣上压着一枚黑印。
黑印的边角缺了一块,缺口尖锐,像被硬磕。印面纹路与沈执黑印同宗同源,却在细处略有差:纹路更粗,像旧刻;印柄处有一圈磨痕,像常被人握。
匣旁还有一只小袋,袋口漏出一点暗红砂泥——井砂混印泥的原料。
纪衡看见那黑印,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:“不是我……我真的没——”
沈执没有理他的崩溃,只把缺角黑印取出,放在案上,与沈执黑印并排。两枚黑印一新一旧,一磨一磕,缺角形态立刻对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旧黑印在此。”沈执淡淡道,“伪备案所用,便是它。”
他抬眼看纪衡:“旧黑印按规应封存登记。你不登记,说明你明知它不能见光。你却仍取用,说明有人令你取用。令是谁?落纸否?”
纪衡哭腔几乎压不住:“没有纸……都是口头……说是‘紧急纠偏’,说是‘外门要查’,说是‘若不补齐开合记录,掌律堂要背锅’……”
沈执冷笑:“背锅?你听见‘背锅’二字,就该知道这是把你往锅里塞。”
江砚站在一旁,心里却没有任何“赢”的感觉。他只觉得冷:真正的手段不是把黑印藏在暗柜,而是让纪衡相信“这是为了掌律堂不背锅”。用“集体体面”作借口,最容易让人自愿犯罪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更沉的脚步。紧接着,有人低声道:“掌律到。”
门封签外的脚步停住,随即一只手从外侧按在封签上,没有撕,而是亮出一道符令。符令上只有两个字:**解封。**
执事看向沈执,迟疑。
沈执没有说“解”或“不解”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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