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从你手里出来后,腰牌去了哪里?简札昨夜归还后是否离开案台?谁见证?”
司记答:“案台有值守见证。简札归还后便离开,回印前廊休息。值守见证可证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传值守见证。”
值守见证被传来,是一名宗主侧小吏。他一进堂就抖得厉害,显然不习惯站在护印长老面前。问到“简札离开后去了哪里”时,他结结巴巴:“简札大人……离开案台后……并未立刻回廊……他……他去了印库外廊门前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堂内。
简札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:“你看错了。”
小吏抖得更厉害:“不敢……我不敢看错……简札大人腰牌在灯下反光,我认得。”
护印长老转向简札:“你说你昨夜离开案台去了印库外廊门前。为何?印库外廊门禁昨夜是否触发?触发记录为何没有?你若只是路过,为何靠近门禁?”
简札沉默。
沈执冷声补刀:“旁路与印库正门,皆可绕开某些记录点。你若靠近门禁,刻片若已塞入,你就可以试触发。试触发若失败,记录可能未落;试触发若成功,门禁尾纹回响会留下浅层叠纹。叠纹已在。你还要否认?”
简札终于缓缓吐出:“我靠近门禁,是因为我怀疑有人动了印库。我去看。”
护印长老冷笑:“你怀疑有人动印库,却不报长老,不报司库,不报护印执事,只自己去看?这叫‘看’,还是叫‘试’?”
简札不答。
案台司记在旁,眼神第一次出现一丝不稳。他显然意识到:这局正在从“刻片是谁塞的”转向“谁利用刻片触发门禁”。司记即便无意塞刻片,也可能被写成“维护链失职”。而失职在宗主侧,往往比在掌律堂更难善了。
护印长老猛地一拍案:“够了。简札、司记,凭证链出现叠纹刻片,印库正门门禁自启遮影,封口令三九二提前下发。三者合在一起,已经不是‘执行层乱象’,是‘凭证被操控’。我以护印长老之权,暂扣简札腰牌,暂扣司记案台细钩工具与登记册原本,封存案台传讯符。并且——”
他抬眼看掌律:“掌律堂今夜问笔继续,但从此刻起,以护印长老名义钉时。谁再想用封口令压流程,就等于压我。”
这是护印长老把自己的权柄压在流程上,等于给掌律堂的刀加了一层护甲。封口令本想杀流程,现在反而被更大的权柄钉住。
可江砚知道,这仍未结束。真正的手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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