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拆“方法”,这正是能钉住系统的方向。
江砚口述:“长老,尹阙承认独频远触,说明方法链可钉。建议立即执行三项拆系统措施:一,门禁钉时回响全域部署,杜绝叠纹;二,禁砂令扩展为‘禁镜砂令’,镜砂领用全追溯;三,白令条款暂停并重写:所有紧急令必须落纸编号,口头授权不得作为补签依据,回声存证改为‘只读哈希拓影’不可编辑。这样,系统的路会被拆,影令网络会断。”
护印长老看着江砚,慢慢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钉人不如拆路。”
他转向护符长老:“护符会旧卷库,立刻封。十年前井回封检留存批单,立刻取。今日起,护符会镜引材料领用全部停,待我与宗主侧重审。”
护符长老脸色铁青,却不得不应:“遵。”
尹阙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里没有轻松,只有一种认命:“你们终于肯拆路了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你别高兴。拆路之前,先把你钉死。你承认独频远触、承认刻盘制纹、承认回声模板。你的罪已足够。至于系统背后的人,我们会用拆路把他们逼出来。”
尹阙闭上眼,像一面镜子终于不再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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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掌律堂时,天已彻亮。掌律堂门口的黑印钉时仍在,像提醒所有人:夜里的每一刀都落在刻时框里,没有人能用“忘了”“记错了”把它抹掉。
简札被扣腰牌,司记被封工具,令使被钉交付刻时,尹阙被护符会暂押。所有节点都被钉成了一张网。可这张网还缺一个最关键的东西:那个把“系统”当成工具、把影令当成名号、把宗门稳定当成遮羞布的人——他可能不会露面,因为系统已经足够替他做事。
护印长老在堂内落下最后一道钉时:“今日起,掌律堂与宗主侧联合设‘拆路案’。凡涉及白令、听令、旁路、门禁叠纹、回声模板者,一律归入拆路案。拆路案不以人结案,以路结案:路拆尽,才算结。”
掌律抬眼,目光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这支笔封了,但你的口还在。你愿不愿意入拆路案,做对照官?”
江砚沉默一息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:从此他不再是杂役,反而会成为所有“路上人”的眼中钉。钉一支笔容易,钉一个对照官更难,因为对照官不握权,却能让权必须落痕。
“愿意。”江砚声音平,“但我有条件:对照官不单独问笔、不单独取证、不单独看卷。我要双见证,我要钉时框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准。你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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