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里那两名银边封牌令使,还站在侧边。此刻被点名,两人同时绷紧。
护印长老抬眼:“封口令三九二由你们执行。昨夜你们是否见证司记调取底柜暗格?”
令使沉声:“没有。”
护印长老:“那符卷如何入暗格?”
令使咬牙:“我们不知。”
沈执冷声:“你们不知,但你们站在封口令执行链上。执行链上出现回声模板,说明封口令不是为了统一核验,是为了给模板找个合法的存放点。你们若不说谁让你们闭眼,你们就是闭眼者。”
令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却仍咬死:“我们只奉命。”
护印长老抬手:“奉谁命?”
令使沉默。
护印长老的声音很轻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你们不说,我也会知道。因为符卷声纹里出现‘影令’二字。影令不可落纸,但声纹已落痕。落痕者,必在宗主侧。你们不说,是在替宗主侧的某个节点挡刀。”
令使仍沉默。
江砚忽然意识到:令使不会说。他们是宗主侧的“执行手套”,手套可以脏,但不能把手指说出来。要逼手套开口,必须让手套承担一个更直接、更无法承受的责任:比如“证物污染”。
他口述:“长老,建议换问法:不问‘奉谁命’,问‘谁交付符卷给你们’。符卷不是凭空出现,必有交付刻时与交付人。令使可用‘交付不明’自保,但一旦证物污染坐实,执行链将反咬令使为污染者。令使若要自保,会说交付节点。”
护印长老看向令使:“你们昨夜是否接触过任何封存袋、符筒、符卷?是否有人将某物交付你们,让你们代为带入案台或带入掌律堂?”
令使眼神终于出现一丝松动。那不是良心,是利害:证物污染若落在他们头上,他们会被当成替罪羊处置,谁也救不了。
其中一名令使终于开口,声音低:“有人……交付过一只黑符筒。说是封口令执行的补充材料,要我们转交司记暂存。交付地点在印廊侧门外,刻时……丑时末。”
护印长老:“交付者是谁?”
令使喉咙滚动:“戴……戴灰面罩,衣纹像掌律堂执事。”
魏巡检冷笑:“掌律堂执事衣纹你也认得?你们平日不把掌律堂放眼里,倒把衣纹记得清。”
令使咬牙:“我们只是见过……太多次。”
沈执眼神更冷:“灰面罩遮脸,说明交付者不想被认。但他仍敢在印廊侧门交付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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