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走。
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叩”,像指节敲了一下案沿。
护宗议开始。
案前总执礼司起身,宣议:“今日护宗议,议三事:其一,白令条款是否调整;其二,门禁改造如何施行;其三,掌律堂与外门执事组权限边界,是否重新划定。护宗为先,争端为后,言必落纸,纸必编号。”
这段话听起来中正,却藏着锋:把“权限边界”放进三事里,就是给外门与宗主侧一个合谋空间——只要把掌律堂的刀磨短,暗路就更安全。
护印长老先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住全殿:“夜里之事,不是争端,是印权被撬。印权被撬,白令无印生效,门禁自启遮影,回声模板入案台暗格,梁木引线远触禁物房。此等事若写成争端,就是护宗议对宗门根的背叛。”
他一抬手,护印执事将一只封存袋放在案侧,不入议盘,只入“证台”。证台是供核验用,议盘是供立规用。护印长老把证物放证台,等于先把立规与核验分开:先看清,再谈规。
卢栖冷笑一声:“护印长老此言重了。宗门要护宗,护的是秩序。秩序要快。外门处置急事,若每一步都等掌律堂核验,拖一刻就是一条命。白令本是救急之道,夜里之乱,未必是白令之罪,而是执行不严。我们应当调整条款,让白令更清晰、更可用,免得再有人钻空子。”
他话音一落,外门一侧不少执事微微点头。
江砚听得出卢栖的手法:不否认乱象,但把乱象归为“执行不严”,再以此为由扩大工具使用范围。暗路一旦被扩大成“救急制度”,系统就赢了。
掌律没有立刻反驳,只平静问:“卢副执事说白令是救急之道。敢问:救急凭何成立?凭纸,还是凭声,还是凭影令?”
卢栖眼角一动:“救急凭宗门利益。白令既出,事后补印即可。补印之时,由护印长老核验,掌律堂复核,外门承担责任,三方共同兜底。”
护符长老冷声插话:“事后补印?补的是什么印?旧黑印、暗柜印、还是被叠纹污染的门禁尾响?你们外门喜欢快,快到连门禁都能被远触。你们还想把快写进议盘?”
卢栖不慌:“护符长老别把锅甩给外门。门禁在宗主侧,叠纹刻片在宗主侧,镜引司也在宗主侧。夜里之乱,宗主侧难辞其咎。既然宗主侧门禁如此复杂,越复杂越容易出漏洞,就更需要白令这种简单工具。纸令落下,先救急,门禁慢慢修。”
这句话毒得很:一边把宗主侧推到火上,一边借“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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