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止散识香再来。
夜更深时,案台那边传来回报:案台副司记的私柜封了,但人不在。值守小吏说副司记午后便离开案台,去向不明,留下口信:“明日护宗议见。”
“明日护宗议见。”沈执重复了一遍,冷笑,“他这是要上台表演。”
江砚心里发冷:系统的手不会轻易逃。它喜欢上台,因为台上能把罪写成戏,把链写成误会。副司记若敢说“明日见”,说明他要么有一套足以搅乱对照的说法,要么掌握某个能反咬的筹码——比如那段被剪走的钉时线,或者一份更大的“急事”。
护印长老看向江砚:“你怕吗?”
江砚抬眼,声音很平:“怕。但怕也要说。对照官不怕,就会被说成装。怕才像人。”
护印长老没有笑,反而更冷:“怕就更要守规。明日护宗议,你只做对照,不与任何人争吵,不接任何人递来的水,不触任何未封存之物。你若被人挑起情绪,你就输了。”
江砚点头:“我会像尺。”
护印长老转身离去,灯影在他袍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线,像一条被他握住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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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天明时,掌律堂终于短暂安静了一刻。
江砚靠在对照席旁,眼前是整齐摆放的封存袋:指印模板、议盘草案、镜砂封线文袋、火引香脚、轻影靴、细针、顾衍指套……每一只袋都像一块钉时石,沉沉压在案上。
他忽然想起季晏那句“需求”。需求不是错,错的是用暗路满足需求还想无责。明日护宗议,系统一定会再用“需求”说服众人:你们拆路,会拖死宗门。你们对照,会误伤忠臣。你们钉时,会让急事变慢。
江砚必须把这套话术打回去,而不靠争辩,只靠展示:让所有人亲眼看见,暗路不是快,而是可被借;借一次,就能用假急使进殿;借一次,就能用仿急令搅乱封控;借一次,就能把议盘草案塞进制度里,从此宗门的“快”变成系统的“权”。
天光在窗棂处泛起淡白。
沈执走进来,声音低:“外门那边传消息,卢栖今晨已回营,正在召集外门执事,口径是‘外门遭栽赃,掌律堂越界搜检’。他要先发制人。”
掌律抬眼,眼神像铁:“让他发。我们不跟口径跑。我们只带封存袋上台。”
江砚听到这句话,心里却更清楚:台上不是证物与口径的对决,是“谁能让众人相信”的对决。系统擅长相信的管理:让大家宁愿信一个能让心安的解释,也不愿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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