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冷声:“他们想让人不信编号。编号一旦失信,四钉就废一半。”
沈执看着地上那人,声音更冷:“你是谁?”
对方不答。
掌律也不问名字,他问流程:“你从何处入走廊?经过几道门禁?领用通行牌编号多少?归还刻时为何空白?”
对方依旧不答。
护印长老淡淡道:“不答没关系。你不答,痕答。把他带去封室,按四钉流程登记指印对照。再把他的轻影靴鞋纹拓影,与东市口少年鞋纹对照。再把他带来的黑砂引,与井房滤砂封存样本对照。三对照一做,你是谁就不重要了,你属于哪条链才重要。”
沈执押着人起身。对方忽然开口,声音嘶哑:“你们抓我也没用。活口会死,规会被骂,四钉会被说成拖命。你们守得住一夜,守不住一城。”
沈执停步,回头看他:“你错了。我们不是守一夜,我们是在教一城怎么问编号。只要城里有一半人学会问,你们就守不住缝。”
那人眼神一闪,像被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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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被押走,走廊却不能立刻散。
因为反押成门的核心不是抓到一个人,而是把“他进门的路”钉死。
护印执事当场复盘:
——廊口风向变刻时;
——交付单触摸刻时;
——空封袋挂上刻时;
——门封断毛压触刻时;
——符片贴锁回折刻时;
——撤退抛粉刻时;
——封气符压粉刻时;
——擒获刻时。
每一刻都有尾响微波,微波可回溯,见证签字齐全。外门老哨官全程在场,签字时手有些抖,却抖得像人在面对不可抵赖的事实——从此之后,外门再想说“掌律堂演戏”,就得先解释这位老哨官为何要陪演。
掌律执事把那只“空封袋纸包”也封存带走。纸包拆封必须在封室,由三方见证。因为纸包可能是引砂芯,也可能是“倒置符”——一类能把编号册的墨晕做旧的东西。系统若真想抹黑编号,它一定会在纸包里藏更恶心的手段:让你们自己“看起来像造假”。
江砚在掌律堂听证结束后,第一句话不是问“抓到谁”,而是问:“顾衍情况?”
护印执事通过符讯回:“已转印室内侧,驱砂汤换成封存药,症状稍缓,但仍高热。疑似引砂芯未完全拔出,须以‘定识针’压住神识错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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