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你掌律堂私藏证物;你若不拿,它就可能被他们回头说“掌律堂拒绝接收证物”。无论怎样,都能制造话柄。
沈执却没有接箱,他退半步,让箱停在门槛外的捕粉膜上。
箱停住的一刻,捕粉膜立刻粘走箱底灰尘与鞋底粉粒,尾响记录到箱角与踏板摩擦的细碎噪点。护印执事迅速用封存膜覆盖箱底触地面,锁住“落地点痕”。外门守卫从侧面封控箱周,任何人不得触碰,避免污染。
沈执对着合拢的门冷声道:“箱在门槛外,已封控。你们若说箱属掌律堂,请署名;若说箱属宗主侧,请署名。无署名,箱属‘涉案证物’,由掌律堂依程序封存对照。”
门内的人没有再出声。门合上,静廊恢复沉默。
沉默很像胜利,但沈执知道,这只是把战场从“谁嘴硬”转成“谁敢署名”。署名是屏风后的软肋,门槛是暗牌的软肋。只要继续逼这两个软肋,体系就会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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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箱被抬回掌律堂时,江砚没有急着开箱。
开箱会让对方得逞:让你触碰他们预设的反咬物。江砚先做三件事:
第一,照光箱蜡封裂纹,拓影固定手势痕;
第二,取样箱底灰尘与箱角金属粉,找镜砂谱系;
第三,对照那条“仿掌律封条”的纸纤维与背胶谱系,确认来源链。
三件事做完,才在护印长老见证下,拆封条、开箱盖。
箱内没有炸物,也没有刀,只有两层隔板。隔板上方放着一册薄薄的“编号册副本”,册页订线用的是常见麻线,麻线毛刺整齐,像机器扫过;册页纸是黑底炭纸改裁,纸纤维里有炭粉;册页第一页就写着一段话:掌律堂有人为夺权伪造编号,私设门槛阻碍宗门运转。
这就是他们的反咬证物:一本“假掌律册”,用掌律堂的格式写掌律堂的罪。
若掌律堂当场愤怒撕毁,他们就能说“你看,他们毁证”;若掌律堂拿出来公布,他们就能说“你看,他们自己承认”;若掌律堂私藏,他们就能说“你看,他们怕”。
夺信的武器从来不是事实,是“无论你怎么做都像错”。
江砚看完那段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把册页放回箱中,合箱盖,重新封存,声音很稳:“这是反咬物,不是证据。我们不争内容,我们争材料链。”
他抬眼对掌律执事说:“立刻发公告:黑箱与假册入链封存,材料取样结果将公开对照。公告不评价内容,只评价纸纤维、订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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