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手套边缘极像。手伸出来时,尾响听证符记录到极细的布料摩擦,摩擦纤维密度高,像静布。
那只手把一块小木牌放在台侧。木牌上写四个字:**总衡执衡**。
不是人名,是职位名。
江砚眼神微冷:他们终于给了一个更高的责任位,试图用“职位”替代“具体人”。职位可追,但职位也可以换人。换人就会推卸。可换人也要落刻点,落刻点就能追。
他没有拒绝职位署名,而是继续逼边界:“总衡执衡既然署职位,请总衡执衡入台抽照,按流程绑定身体谱系。否则职位署名仍属口径。”
帘子后又咳了一声,像压着火。随即,一道人影终于从屏风后走出。
他穿的不是宗主侧常用的深袍,而是一件更像“规制官”的灰袍,袍角不华,证牌却更重,压纹四齿,代表“衡”。他的脸并不陌生——许多人见过他在重大争议场合出面调停,曾被称作“执衡使”。他站到台上时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到江砚身上,像在评估:你到底要把这事逼到哪里。
他没有立刻抽签,先开口:“你们掌律堂把规做成了刀。刀太锋,会割到宗门自己的血管。”
江砚平静:“规不锋,才会被无名割血。今日我们只问两件事:封存匣是否原件,九纹暗具废止链是否可核验。可核验,我们就按核验走;不可核验,我们就按缺项走。刀不是我们磨的,是他们用无名磨出来的。”
总衡执衡看着抽签筒,终于伸手抽签——抽到“脉”。
护印执事上前按脉。总衡执衡的脉息波段极稳,稳得像被训过,可在某个位置有一个极细的“回弹”,回弹点与静廊监督者咳声破音点在频谱上竟呈同段共鸣。护印执事附注写:**脉息稳段含回弹点。**附注不是罪,但会成为对照钩子。
总衡执衡抽照完成,才缓缓道:“封存匣可以核验存在证明,但内文不外示。旧制废止链确有缺项,是因为旧制末年多事,刻点散乱。掌律堂要的是刻点与见证,我可以给出一个折中:由护印长老与东市见证员共同入机要内库,现场核验封存编号与废止记录存在,给出‘存在核验书’,但不带出内容。”
这听起来像让步,也像围栏:把核验移回机要内库,把公开核验变成“内部核验”。内部核验最容易被“你们也在场所以默认”绑定叙事。
江砚不拒绝折中,但把折中也钉住:“可以入内库核验,但必须满足四条:其一,入库路线署名,谁带路谁落责;其二,核验现场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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