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,像刚摸过编号牌柜锁孔,又摸过供力线。护印执事采样封存,编号钉时。
“署名。”江砚把笔递过去。
季钧的手微抖,却没有立刻落笔。他忽然抬头,盯着江砚:“你们掌律堂把宗门逼到墙角。总衡若被你们拖下水,宗门会乱。乱了,谁担?”
江砚看着他:“你担不起,所以你想用后置把乱埋掉。可乱埋不掉,埋只会发臭。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是把你动过的事写出来,把你奉谁、为何动、动了什么写出来。写出来,乱可能还能被规接住;不写,乱只会被火接住。”
季钧眼里闪过一丝狠,像要破釜沉舟。他忽然把怀里的薄册往后一甩,似乎想借乱逃跑。
沈执早就等着这一刻,一步踏上去,脚下踏板三步落稳,伸手一抄,把薄册按在掌心。薄册没有飞出去,反而被沈执的手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“纸脆响”。那响在尾响符里像一记闷锤:证物已在手。
季钧的脸瞬间煞白。
“薄册封存。”江砚声音冷,“你甩册,是毁证企图。企图也要入链。”
护印执事立刻用封存膜包住薄册,贴上编号,三方见证签齐。薄册封存的一刻,季钧眼里的那点狠终于碎了。
他知道:一旦薄册入链,他再怎么讲口径都无用。薄册里若有取牌记录、补牌草稿、印影拓片,都会把他钉死。
“我可以写。”季钧声音发哑,“但我写了,你们也不一定敢追到那个人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我们追不追得到,不由你定。由编号定。你写,编号会自己走到该走的人身上。”
季钧终于落笔署名。
他写下自己的责任位:**执衡司书**,写下姓名:季钧,写下动作:取走收缴数量编号牌、切断回廊记供力、拟补取牌记录、制作印影传话纸。写到“奉令来源”时,他停了很久,像喉咙被什么卡住。
沈执冷声:“谁?”
季钧的手抖得更厉害,最终写下四个字:**奉总衡使意**。
“总衡使意?”江砚眼神一沉,“你不写具体人,是在继续用职位遮。遮就等于拒责。拒责就等于你想把锅扣在总衡身上。”
季钧咬牙:“我没见总衡本人,是有人以总衡使意——”
“那人是谁?”江砚追,“姓名、责任位、何时何地、是否有见证。”
季钧的嘴唇发白,终于吐出一个词:“静廊……监督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回廊里的风似乎都冷了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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