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嵌线、通行刻点……每一项都是可复核的痕。你可以换人顶,但顶的人必须带着痕来顶。痕若不对,顶就顶不住;痕若对,掌心就露了。
首衡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明日午时,公证廊见。门槛立齐,七签齐备。”
穆延转身离去,背影像压着一座看不见的山。
江砚站在议衡殿外廊,望着远处机要库的屋脊线。他知道,真正的断梁试探还没结束。掌心被逼到必须“把掌印使带到门槛前”的地步,就意味着它已经在选择更激烈的对抗方式:要么让一个人承担全部工具体系的罪,要么在门槛前掀桌。
而门槛前的掀桌,最容易留下血印。
血印一旦留下,链就会从腕骨勒进掌心。掌心可以忍疼,可以换人顶,可以夺信,可以用纸,但它终究无法永远不落笔。因为印影已经出场,缺口已经编号,微屑已经同源。它想把手缩回去,发现链已绕到腕骨——缩回去,只会把皮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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