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所有因同一原因产生的替代动作,都可以被串联。
一天之内,类似标签出现了七次。
两天之内,二十三次。
三天之后,超过五十次。
这些编号本身没有指控任何人,但它们在一起,形成了一张新的图谱——一张“静谕线依赖图谱”。
图谱清楚地显示:过去半年内,至少有四成**险事务原本依赖静谕线快速处理,而现在被迫转移。转移之后,很多事务暴露出“本不该走静谕线”的属性:有的本应走护序,有的应走机要,有的甚至应走外事评审。
换句话说,静谕线过去不仅在“封存”,也在“代办”。代办久了,就变成了权力惯性。
江砚把这张图谱送到首衡案前,只说一句:“这是冻结带来的第一批‘自证’。”
首衡看完,没有评价对错,只问:“能公开吗?”
江砚答:“可以,但要换说法。不要说‘静谕线滥用’,只说‘依赖度异常’。”
首衡点头。
当天下午,议衡发布了一则简短通告,只列数据,不作结论:
> 近三日因静谕线不可用而启动替代路径的事务共计五十七件。
> 涉及供奉、护序、外事、器具四线。
> 议衡将持续记录依赖度变化,用于优化编号机制。
通告没有指责,却让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:原来这么多事,过去都被“悄悄解决”了。
而“悄悄解决”,正是遮规最舒服的温床。
---
宗主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第三日夜里,穆延再次来到议衡殿外。这一次,他没有带册子,也没有带裁示,只带了一句话:
“宗主问:如果提供第三段编号副本,议衡是否承诺不再扩张核验边界?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:
我们可以给S编号,但你们不能借机查更多。
江砚听到这话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这说明掌心开始怕“持续不动”带来的结构性暴露,愿意用“给编号”换“止扩张”。这是典型的被动谈判姿态。
首衡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反问:“什么叫扩张?”
穆延迟疑了一下:“比如……不再追溯历史,不再追加新的核验对象。”
江砚插话,语气平稳:“编号不是追溯,是记录。历史不需要我们追,它会自己浮上来。至于核验对象——我们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