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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四、刀刃落到最细:缺口与工具的“握持责任”
责任切分听证按常规到这里就该结束,但江砚临时提请了一个“补充切分点”——也是他真正要的最后一刀:把“缺口”从物证变成责任位的握持责任。
他举起昨日拓影的上位封存印印影缺口样片编号,只展示缺口部分,问掌印使:“这枚缺口是何时形成?你是否知道形成原因?”
掌印使沉默许久,终于说:“在一次印箱锁扣加固时形成。薄片夹具崩裂,撞到持握环。”
江砚再问:“那次加固对应M段哪一次移动?是M-17吗?”
掌印使的手指微微收紧,像握住什么:“……很可能是。”
江砚没有逼他说“是”。他只说:“按规,‘很可能’不足以入结论。我们不靠口述,我们靠编号对照。那次加固若对应M-17,应有器具调用存在项编号与加固操作存在项编号。宗主侧能否提供?”
器具室执事与编号簿保管代表同时沉默。
这沉默几乎等于答案:加固操作被隐藏,或根本没有编号。没有编号则违反新裁定;被隐藏则落入S段维持。无论哪一种,责任都会落回到“谁握住薄片夹具”的岗位上。
江砚看向穆延:“你们说薄片夹具是合理器具。合理器具就必须有调用编号与回收编号。现在回收编号缺失,调用编号缺失或被隐藏。请问:这只夹具现在在哪?谁在握?”
穆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他当然不可能回答“在掌心手里”。但他也无法再用“失管”轻描淡写,因为失管意味着宗主侧管理失控,失控到危险器具在外游走。对外事与供奉线来说,这是灾难;对宗主威信来说,也是灾难。
掌心在这一刻第一次感到一种新的危险:它原以为“不动”能避免暴露,却没想到“不动”会让器具回收缺失更明显;它原以为“隐藏细节”能保护自己,却没想到隐藏会触发周期编号裁定;它原以为穆延会继续扛,但现在穆延被责任切分刀刃逼到临界点,再扛就可能一起陪葬。
刀切到最后,只剩一只手能握住那枚缺口。那只手未必是宗主,也未必是穆延,但一定在印系与器具体系交界处,并且长期持有薄片夹具。
江砚的目光落到掌印使的黑套嵌线。他不问名,只问痕:“你手套的嵌线来自T-04批次。T-04批次的回收编号缺失。你承认薄片夹具曾崩裂撞出缺口。你又承认你负责印箱携行加固。按责任切分,你是薄片夹具握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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