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个时辰把编号簿“整理”成它想要的样子,把缺失补成合理,把矛盾补成平滑,把最致命的断点擦掉。
江砚立刻提请首衡:延期可以,但要加三道槛——
1. 延期期间编号簿与相关册页必须封存,封签由议衡、东市、机要监三方共同加盖;
2. 清理校核只允许在门槛内进行,尾响符全程记录,且每翻一页生成“页翻编号”;
3. 校核完成后,订线工具谱取样与封签胶痕晶点谱取样必须与延期前样本对照,若出现异常峰差,视为篡改风险。
首衡准了,并明确:宗主侧若拒绝三道槛,则延期无效,按拒责处理。
这就是把掌心的“清理”变成“自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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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侧被迫接受三道槛,校核在次日清晨开始。地点选在静谕库外廊的编号簿室——这本来是宗主侧的私域,现在被门槛抽照、尾响空白记录、东市见证三件套硬生生改成半公共空间。
编号簿室里,编号簿被放在案上。编号簿保管责任位代表戴着手套,手套嵌线依旧是蓝灰。江砚注意到,他的嵌线转角处银灰晶点明显比上一次少,像刚刷洗过。刷洗不是罪,但在窗口裁定下刷洗,像是在抹痕。
东市见证长不评价,只记录:“嵌线晶点残留密度降低,疑似清理。”
校核开始前,议衡复核执事生成“校核启动编号”C-01;随后每翻一页,都会生成一条页翻编号C-02、C-03……尾响符把纸页翻动的摩擦声记录成一段段短促的波形,像一串铃声。铃声很轻,却是证据:它证明页被翻过,翻了多少,翻到哪里,停了多久。
掌心想拔钉子,就得先把钉子周围的土挖松。挖土必然有动静。动静被记录,就变成铃。
校核进行到第十九页时,突然停住。
编号簿保管责任位代表的手指停在一行编号上,像被针刺到。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停顿时间太长,超过了常规翻页节律。议衡复核执事立刻标记:C-19停留异常,需做“停留原因说明编号”。
东市见证长也附注:停留超过九息,疑似发现敏感项。
编号簿保管代表这才开口:“此页涉及旧制编号格式,需核对。”
江砚没有争,直接要求:核对也要编号。于是生成“核对说明编号”C-19A。说明只有一句:旧制格式核对。
这句说明听起来合理,但它留下了更重要的事实:敏感项存在于第十九页。敏感项所在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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