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那就把门槛再抬高一点。”
他当即追加一条补充裁定:戌时前,若宗主侧召开规签说明会,必须同步生成“说明会存在性编号”,并允许议衡与东市派员旁听,旁听不记录内容,只记录是否出现“阻断自证窗口”的言辞与动作;若拒绝旁听,说明会视为意图遮规,不具正当性。
这条裁定像一把楔子插进宗主侧门缝:你可以开会,但你不能用会把窗口盖上。你若拒绝旁听,就是承认你想遮。
宗主侧很快回绝旁听,理由仍是涉密。
回绝旁听的那一瞬间,很多堂口的人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判断:如果真是为了澄清,为什么不敢让人旁听“是否阻断窗口”?旁听不听内容,只看动作,仍不让。那就不是涉密,是涉权。
掌心把自己逼得越来越像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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戌时将近,另一件事却更危险:编号簿保管责任位的晕厥事件开始被宗主侧放大传播。
宗主侧的人并不直接指控议衡,而是“关切式”地传播:某责任位因压力过大身心不支,呼吁各线“体谅”“避免逼迫”。这种叙事比直接指控更容易被接受,因为它披着善意。善意一旦包裹遮规,就像胶性增强剂,粘得更牢。
江砚知道,如果让这叙事继续发酵,穆延就更难下台阶。因为他一旦提交索引,就会被说成“落井下石”“逼人崩溃”。掌心会用“人情”堵住“规”。
所以江砚做了一件很冷,却很必要的事:他请求东市谱室把晕厥吸附膜的同源峰比对结果做“科式公示”。公示不讨论道德,只列三点事实:挥发物峰与断灯事件同源、浓度低但可诱发眩晕、属提示性投放。最后一句话极克制:“建议追查投放来源以避免再次发生。”
公示贴出后,宗门里那些“关切式传播”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。因为善意不能反驳事实。事实一旦在场,善意再被利用就会显得用力过猛。
江砚对沈绫说:“掌心想让大家心疼那个人,却不让大家追问‘是谁让他晕’。现在追问会回来。”
沈绫冷冷道:“追问回来,掌心就要找新的故事压住。”
江砚点头:“所以它会更急地逼穆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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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穆延的方式,果然是“规签”。
戌时前一刻,机要监送来一条极短的行踪编号:穆延进入宗主侧议事殿后,议事殿临时启用了静谕线“署名规签锁”。这是一个很少启用的锁,用途只有一个:让总侍衡在某份关键说明文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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