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分类。”
江砚立刻追问:“谁更改的?不问人名可以,但请给出更改动作的责任位类别存在性编号。”
穆延深吸一口气,报出一条编号:RC-14,类别为“分类更改规签存在项”,责任位类别指向“编号簿保管责任位与静谕印系内部授权签”。
这条编号一报,整个殿内的空气像被压实了。
编号簿保管责任位刚刚晕厥、刚刚被接管副本输出;现在又出现一条“分类更改规签存在项”指向他与内部授权签。掌心的铃声终于连成串:晕厥、追溯补造、分类更改、阻断旁听、规签锁启用拒编号……所有动作都在一个方向上:维持遮、污染链、逼穆延落笔。
穆延继续说:“我可以按规签自证窗口提供索引与更正,但我不能再替分类更改背书。分类更改不是我的决策,我只是在当时被告知‘合规’。”
首衡问:“你愿意提交更正动作编号吗?按裁定你可先行更正。”
穆延点头:“愿意。更正内容为:将AC-02归类从外事协同类更正为器具事故类,并补齐器具室登记回收链的追溯性存在性编号。若无法补齐,我愿承担监督失效责任,但不承担遮规共谋责任。”
这句话的意义非常大:他愿意承担“监督失效”,不愿承担“共谋遮”。监督失效是可以补救的制度问题,共谋遮是不可原谅的机制性犯罪(在宗门意义上)。他在按规切割掌心。
掌心最怕的不是有人承认失效,而是有人把失效与共谋分开。分开之后,掌心就失去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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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正动作编号很快生成:K-01。
K-01只记录存在性:总侍衡提交分类更正与回收追溯要求。它不写“谁遮”,只写“必须补”。补不出来,责任自然会落到“谁阻断补”。
首衡当场下裁定:基于K-01与RC-14存在性编号,启动“分类更改专项复核”,由机要监与东市共同接管编号簿副本输出后,优先核验所有与崩裂事件窗口相关的分类字段变更记录;若发现分类更改未编号或编号逻辑冲突,将视为篡改风险,直接触发编号簿保管责任位岗位更换与内部授权签暂停权限。
这道裁定等于把刀伸向“内部授权签”。内部授权签就是掌心常用的手套:它不一定是宗主,也不一定是总侍衡,但它能在制度缝隙里落笔。暂停它的权限,就是让手套先脱下来。
穆延听到“暂停内部授权签”时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压下。他没有反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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