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说成“精神异常”。
掌心最喜欢把证据变成心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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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江砚准备安排穆延的门槛内护送时,沈执匆匆赶来,脸色极沉:“穆延失联一刻。行踪编号断了。”
江砚的呼吸微微一紧:“断点在哪里?”
沈执报:“他从议衡殿离开后按护送机制应回宗主侧或回寓所,但他的路径在静谕库外廊附近出现空白。尾响空白记录里只有一段极轻的脚步声,然后没了。”
脚步声然后没了——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冷。因为它意味着:有人可能在门槛短闪之外,找到了另一条缝。或者,更糟:有人不再怕留痕,开始直接动手。
首衡没有犹豫:“立刻启动穆延失联应急编号链。护序线接管搜索,但全程编号,任何门槛启用先编号。”
江砚点头,同时补上一句:“把P-02副本索引复制一份交东市封存,另复制一份交护印锁库。若穆延出事,证据不能跟着他消失。”
首衡看了江砚一眼,没有多言,只重重落笔。落笔声在殿内尾响符里被记下,像一记很低的钟。
证据开始分流封存,意味着宗门终于接受一个现实:掌心已经开始“取人”。取人不是偶然,是策略。策略一旦开始,就会持续,直到被堵住。
江砚走到廊下,望着静谕库方向的阴影,心里异常清醒:送回来的证人会说话,但他的沉默更响;补交的编号会出现,但它的不匹配更响;所谓关切会蔓延,但同源峰更响。
而现在,最响的可能是另一种沉默——穆延的沉默。
掌心若真让穆延沉默,就等于把战局从“编号与裁定”推向“人身与恐吓”。它会把宗门逼到必须选择:要么承受撕裂,彻底清洗权限路径;要么退回黑箱,用“稳定”换“遮”。
江砚知道,真正的胜负就在这一刻开始倾斜:当对手开始取人,它就已经承认自己在规则里输不起,只能靠恐惧续命。恐惧续命的东西,通常活不久——因为恐惧会反噬,反噬会逼出更多铃声。
铃声一旦大到盖不住,掌心就会被迫露出握刀的手。
而握刀的手,终究要放下刀。或者,被光照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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