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符纹指环,镜面浮出一道道简短的“序码影”,影子落在石面回环槽里,形成一个个短促的节点。
轮到江砚,回环镜贴近他的左腕真牌绑带,镜面里浮出“临录·自持·律域”四个极淡的影字,随即扫向假牌,影字却变成了“临录·备用·律域”。两行影字并列,似乎毫无问题。
守门吏刚松了一口气,第三环的银白忽然游到江砚腕侧,像蛇尾轻轻一扫。那一瞬间,假牌凹线里的锁纹砂又亮了,亮得比刚才更明显,像在回应第三环的银白。
守门吏的瞳孔微缩:“第三环,验锁。序门第三环专验回锁纹。若带锁纹砂——”
红袍随侍冷冷接话:“锁纹砂在律域封制,带不带由执律堂负责。你序门若要以第三环验锁为由扣押执律证具,便是阻碍执律。你敢扣?”
守门吏的喉间一紧,竟真的不敢接话。
长老这才抬眼,视线落在门面同心三环上,语气依旧平:“开门。”
守门吏深吸一口气,将序牌贴在门侧环槽。门面三环同时亮起,淡青与银白交叠,整块石镜般的门面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条狭窄的内廊。内廊里没有灯,却有一种极淡的青光从地面回环刻槽里渗出来,照得人的脚踝以下像浸在水里。
江砚捧回卷匣与两枚临录牌,按规把真牌重新贴入左腕内侧,假牌则暂收袖内。那一瞬间,他清楚地感觉到:序门第三环扫过他袖口时,那股银白的触感像一次无声的“试线”——对方知道他带着锁纹砂,只是暂时没法扣。
内厅比外廊更“净”。净到连石壁的缝都看不见,像整块玉。厅中正中摆着一座矮台,台上放着一只四方截存匣,匣体灰青,四角嵌着细密的回环纹,纹路层层叠叠,像一只把所有秘密都收回自己腹内的壳。
矮台后站着一人,年纪不轻,发束得极整,眉眼淡而冷,身着序印司司主袍,袍色比外务更深,袖口回环纹密得像潮水。他见长老来,竟也不惊,只抬手行礼,动作慢,却极稳。
“见过长老。”司主的声音不高,像在石面上滑过,“序门截存,关乎宗门根脉。执律堂要查,序门愿配合,但需按序门规制:外司不得触匣,不得拆环,只可在序门监证下观看截存影。”
红袍随侍几乎要笑出声:“观看?你让执律堂来‘看’?我们要的是截存原件,不是影子。影子能剪,能换,能借壳。原件才有责。”
司主淡淡道:“原件不外出,向来如此。长老若要强取,便等于破序门规制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