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执事轮值,尾响符贴在门框内侧,记录他的每一次脚步与每一次咳。权位在这里仍是权位,但权位不能让记录失声。
总衡执衡坐在堂中,脸色疲惫,却不敢松。他看向江砚:“你们抓到一个副执衡,可你也知道,影牌不一定只有这一块。屏风后不一定只有这一口咳。”
江砚点头:“对。所以闭环报告只写‘已证实之动作链’,不写‘推测之人物链’。副执衡承认制作监督令木牌、默许季钧补写;供力断裂仍需追值守与谁指使;北仓火起仍需追引火绳蜡粉来源;收缴数量编号牌仍未找回。我们把这四条链在十二辰内闭环到能指向具体责任位。”
总衡执衡沉声:“收缴数量编号牌最关键。牌不回,核验永远有空。”
江砚看向沈执:“北仓火引绳蜡粉做成分对照了吗?”
沈执把一张新纸推上来:“蜡粉里有银灰晶点,与尹槐所说青砂石粉谱初步同类。意味着蜡粉里掺了磨刀石粉。掺磨刀石粉只有两个可能:其一,引火绳在刻牌现场附近制作,粉落进蜡里;其二,有人故意把磨刀粉掺进蜡里做‘伪指向’,想把矛头指向尹槐或静廊。”
江砚没有急着下结论:“把磨刀粉谱做更精细对照。尹槐青砂石的银灰晶点形态若与蜡粉一致,可锁定来源;若不一致,说明有人伪造。”
沈执点头,又压低声音:“还有一件事。北仓封控线外那个灰袍传话人,我们找到他了。他躲在仓后阴沟里,鞋底全是均匀锐砂尖峰,指腹有背胶残留。抽照抽到‘印’,携粉膜上的黑胶丝与旧匠柜刀柄黑胶同类。他承认受副执衡随行指使,去火场制造‘冲洗燃点’的口径,想让我们自己毁灰。”
总衡执衡的眼神一沉:“副执衡还敢说‘火起不知’?”
江砚没说“他撒谎”,他只说:“矛盾入链。矛盾多到一定程度,就会逼出更真实的版本。现在要做的是把灰袍传话人的口述入链,与随行口述、旧匠柜对照、北仓压实谱对照合并。合并之后,副执衡的‘不知’会被编号打穿。”
沈执又补了一句:“灰袍传话人还说,收缴数量编号牌被分成两部分藏匿。一部分在季钧补牌草稿册的封皮夹层,一部分……在监督令木牌的内腔。”
堂内所有人都停了一下。
“木牌有内腔?”江砚问。
“木牌不是实心木。”沈执点头,“是两片薄木压胶合成,中间留一层薄空,用来夹东西。灰袍说,那层空专夹‘关键纸片或薄铜片’,夹进去后外表仍像普通令牌。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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