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随后在另一刻点又与副执衡的“门内递送刻点”发生关联——递送发生在掌律堂封控尚未完全生效的短窗里。
这个结果并不直接写“副执衡指使点火”,但它把链钉死了:灰袍与随行的递送关系存在,随行与副执衡的递送关系也存在;而灰袍的目的口述是“冲洗燃点毁灰”,随行与副执衡已被证实参与影令工具链。三者一旦连起来,副执衡再说“完全无关”,就会成为不可信的口径。
首衡抬眼看副执衡:“你说不涉火,但你的随行与火场传话人存在递送关系,你的门内刻点与随行存在递送关系。你是否承认随行受你节制?”
副执衡的眼神微微一沉:“随行受我节制,但随行也可能擅自行动。”
首衡的语气仍平稳,却更重:“擅自行动不是免罪词。你若节制随行,随行擅自,你负失管;你若不节制随行,你负纵容。请你选择:失管还是纵容。选择也要署名。”
副执衡沉默了。他第一次被逼到必须“选择承担”而不是“选择辩解”。这正是门槛的力量:它把你习惯躲避的责任变成两个同样难看的选项。
陆归此时忽然起身,声音沉稳:“首衡,副执衡失管与纵容之争,属于议衡司内部可处。宗主侧更关切的是:掌律堂对问规台屏风后取样,是否已越过静谕线?若越过,后续证据将牵涉宗主私谕,外泄风险极大。建议此链止于工具痕,不再深追。”
他想把“授权链”切断,用“私谕风险”做刀。话术很稳,但他忽略了总衡执衡已写过:任何建议缩小范围须署名承担风险责任。陆归若真建议“止于工具痕”,就得写下去,承担“若屏风后存在夺信装置而不追,将造成后续夺信再发”的风险。
江砚没抢话,先让首衡开口。
首衡看向陆归:“陆侍衡,你建议止追,愿否署名承担止追风险?若止追后再发夺信,宗门将追问:是谁建议止追。”
陆归的眼神微动。他在问规台时就没敢写“延后三日”,此刻更不敢写“止追”。但他不能空口退,否则宗主侧会觉得他软。于是他换了个角度:
“我不建议止追,我建议‘在机要监封闭条件下追’——即由机要监主导屏风后链的进一步对照,掌律堂仅旁观见证,以免触及私谕内容。”
沈绫立刻皱眉。机要监若“主导”,就意味着机要监要承担更大的风险:既要查出结果,又要面对宗主侧压力,还要承受“你们是不是在包庇”的质疑。可她也知道,若机要监完全退缩,就会被写进拒责链,机要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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