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但不跨域。”
首衡点头:“三重限线可写,但需择词。”
江砚取出规则天书,书页在空气中展开。那些条文不是墨写,而像被天光压印,细密而冷。江砚的笔尖落下时,没有声音,却让人心里发紧。第一条写下:“阈上条目,只予记录,不予触达。”第二条写下:“阈上条目,若触达,应只留回波,不留回写。”第三条写下:“阈上条目,若需回写,止于本域,不跨域。”
写完三条,江砚手腕内侧的规则印微微发热,像被细针扎了一下。代价来了,但不重。这意味着规则认可了这三条的必要性。
“它会试第三条。”机要监说。
“它会试所有条。”江砚回答,“但第三条最危险,因为回写意味着你承认它能触达你。”
议衡殿内无声。江砚知道,他们已经把阈上之纸写进规则,接下来就要用行动去验证。否则规则只是纸,无法压住风。
午后,外域监测传回第二条细线。这一次,细线稍微往内,触及第一层尺度护栏,但仍未触发警报。机要监把回波投到屏幕上,是一段极短的节律串:七长一短,停三息,再七长。
“像在问。”顾问低声说。
“问的是我们的响应节律。”江砚说,“它在测我们第一条是否成立。”
他下令执行第一条:只记录,不回应。于是机要监将回波标记、封存、记录,没有回发。半柱香后,第三条细线出现。这一次,细线在边界上轻轻敲了一下,像指尖点门。
“它知道我们不回应。”机要监低声。
“所以它转向‘让我们不得不回应’。”江砚说。
这就是阈上之纸最危险的地方:你越不回应,它越会把问题推到“不得不回应”的程度。江砚知道,真正的冲突还没开始,只是在积压。他把目光从屏幕移向规则天书,心里一遍遍重复那三条限线。
第三天清晨,一道新的节律串出现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节律串之后紧跟一个“回写请求”。回写请求被机要监识别后,自动触发第二条:回应但不回写。系统回发了一段“回波”,内容只有一个字:止。
止字回发的瞬间,穹顶刻码流转图的细线停顿了一息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片刻后,细线退回灰域,像潮水退去。
“它退了。”机要监声音发轻。
“它不是退。”江砚说,“它在记。”
记的是他们的回应方式,记的是“止”字背后的边界。江砚知道,下一次它会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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