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在学习,掌心在适配,规则在被逼着加速。阈上之纸已经写满,下一步就是阈内之刃。刃落下时,可能会割到他们自己。
他没有退。规则天书的代价,他早已付过第一笔。接下来,他会付第二笔,第三笔。
只要规则还能写,就还有路。
夜里,江砚回到静谕库,推开那扇总是发冷的门。静谕库里堆着旧卷,卷边发灰,像被岁月磨成的薄骨。他从最内侧取出一卷“旧阈条”,那卷条文是上任执纲者留下的,早已封存。江砚知道,旧阈条里藏着过去对“解释权”的处理方式——那是他们唯一能参考的旧路。
他展开旧阈条,第一行便刺得他眼睛发疼:“解释权不归人,归规则;规则不归殿,归域。”这句话像一把刀,划开他心里最后的侥幸。上任执纲者早已预见到今天,他们将解释权视为“域”的东西,而不是某个堂口的东西。
“归域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江砚低声自问。
他很快明白:归域意味着解释权最终属于规则本身,而不是由任何一方垄断。解释权是动态的,是由规则本身的边界决定的。换句话说,外域要求参与解释权,并非完全无理,因为解释权本来就不该被单一域垄断。
可问题在于,外域并不是单纯的“域”,它背后有掌心的影子。若让外域进入解释权,掌心就会借外域之名把手伸进来。
江砚合上旧阈条,心里有了新的判断:解释权不能被垄断,但必须有“共证”。他必须写一条“共证条款”,让解释权参与者必须承担同等责任。
回到议衡殿,他提笔写下:`解释权参与者需承担同等责任,若解释致内侧失稳,参与者同担裁量代价。`
条文写下时,腕内侧的印记发热更甚,像在提醒他:这条规则会让他承担更重的代价,因为他也属于“解释权参与者”。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。只有让外域承担代价,才能阻止它把解释权当成工具。
共证条款写入后,外域影像沉默了整整一日。直到次日傍晚,它才发出一串极短的节律,像是一种微弱的承认。
与此同时,内侧传来新的情报:掌心在北衡域出现新的据点,掌心不再只在暗处扰动,而是开始在明面上建立“规则研究会”,试图以“学术讨论”的方式进入解释流程。
“他们想换衣服。”顾问说。
江砚点头:“换衣服不等于换骨。”
他下令对“规则研究会”进行公开听证。听证不是为了封杀,而是为了把它们拉到光下,让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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