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首衡脸色一变:“所以校验投毒不是最狠的一步?”
“不是。”江砚缓缓摇头,“校验投毒只是让我们看不清它。真正狠的是,他们把差异风暴封在护送暗渠里,靠转译一路护着它走。等风暴到了该落的位置,再把它放出来,污染的就不只是结果,是整条判断链。”
屋里一时无人说话。
风暴这个词,若放在别处,也许只是夸张。可在这座规则洞府里,风暴不是天象,是规则彼此冲撞时卷出来的失配。差异被封住时看似安静,一旦解封,最先裂开的就是校验、归档、复核这几层最基础的结构。因为它们吃的本就是“统一”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范回咬牙问。
江砚看着那道被封扣锁死的黑线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因为单纯的勒索和投毒,终究会留下案底。”他说,“可如果把差异风暴预先封进护送渠,再让它在校验窗口里慢慢渗开,最后就能把一切异常都解释成‘现实本身存在差异’。不是你们错了,是世界本来就不一致。这样一来,责任没了,追责没了,背后的主位也就彻底洗干净了。”
首衡听得背脊发凉:“把风暴伪装成现实差异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他们要的不是毁掉一件东西,而是让所有人都承认,自己看到的只是其中一种版本。只要版本足够多,真相就会被拖成噪音。”
门外那道声音终于再次响起,这一次却明显比先前更沉。
“你们已经看太深了。”
江砚抬头,隔着门板,像能看见外头那人已经换了站位。
“是你们封得太浅。”他道。
门外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。那摩擦声短促而克制,却暴露出一个事实:外面的人正在分流,正在把刚刚暴露出来的高层暗渠拆开,准备把差异风暴再往更深一层的背面压回去。
“他在退。”阮照低声道。
“不。”江砚目光落在那道灰黑封线末端,“他在封第二道锁。”
果然,盘面边缘那串原本被显影照亮的双层齿签,忽然有三枚齿位同时暗了下去。暗下去的不是损坏,而是被远端强行闭合。与此同时,那道里层黑线表面的封扣轻轻一跳,封扣背后的灰气竟开始逆向收缩,像有什么东西正被硬塞回去。
江砚瞳孔一沉。
“他们要压风暴回潮。”他说。
“回潮?”首衡立刻问。
“差异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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