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显出的,不是账目,而是一段极短的底注。
“承压位由序控堂预配。”
屋内几人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再往下,第二行底注缓缓浮出。
“风险税项按形变半径预征。”
范回猛地抬头:“这就是预写!”
“还不止。”江砚道。
他等那两行底注完全亮起后,才继续将审计火压向纸背更深处。第三层底纹被逼出来时,连首衡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上面写的不是堂口,不是编号,而是一条制度式注解。
“税收覆盖漂白成本,漂白成本反向修正影谱合法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首衡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他们把税、漂白、回签全写进同一炉里了。”
江砚点了点头:“所以现在不是谁在养风暴,而是谁在靠风暴收税。收税一旦成了制度,谁都能说自己只是在履行保险义务。可实际上,是用税把灾厄永久化。”
门外那层脚步声彻底停了。
停得很突兀,像是有人意识到,继续往前走,就不是补签,而是把自己送进证据链。
江砚没有给他们喘息。
“首衡,打开外窗一线。”他道,“让堂外的人也看见这张底纸上的税账。”
“现在?”首衡一惊。
“现在。”江砚声音冷得不容置疑,“他们既然敢把保险税收和可预测形变同炉,就说明最怕的不是显影,而是公开。只要这页纸被外头的人看到,后面再想拿‘风险摊销’当遮羞布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首衡立刻抬手,压住窗扣。
窗棂只开了一线,冷风便从外头猛地灌进来。与此同时,审计火将那张证纸上的税账和底注照得清清楚楚。门外本来还在等回签的人,显然也看见了那道亮起的底纹,顿时一阵压不住的低骚动从廊外传来。
“税账?”
“承压预配?”
“保险税项怎么会和风暴绑定?”
那几道压低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屋里。
江砚知道,第一层已经破了。
只要外头的人开始怀疑税账,内线的回签就没法再以“常规流程”落笔。可他也清楚,这还不够。对方既然敢把税、漂白、风暴做成同炉,就必然还有更深一层的碑纹在等着。现在掀开的,不过是炉盖上的第一道扣。
门外终于有人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,却也更冷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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