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全都写名,先落纸。”
门外守廊弟子明显一愣,没料到这种时候还要写名。可他只迟疑了半息,便听见礼司老监厉声道:“照做!”
这一声之后,殿内终于彻底转向。
沈绫抬手将火场记页压到案前,另一只手迅速把中宫证词移到火场页侧,令其与旁证页并排成册。老监则亲自取过印盒,先在火场记页角落落下“急燃临证”四字,再补一枚“先封后救”的小钤。江砚看着那钤痕落下,心里那根线才微微松开一点。
这就够了。
火可以烧,烟可以进,风可以乱,但只要火场先有编号,放火的人就再也拿不到“意外”的名分。没有名分,火就只能是火,不能是借火改页的刀。
殿外脚步声更密了,显然北廊那边开始有弟子压着火桶往回拖。可就在这时,朱封匣里的裂口又轻轻一跳,像有人在里面顶了一下。
江砚眼神陡寒。
“别碰匣。”他低喝。
陆廷猛地看向他:“里面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一层火。”江砚盯着那道裂缝,“不是烧纸,是烧名。”
他刚说完,裂缝里那一线红线忽然像活了一样,沿着金箔边缘向外爬出半寸。那不是火苗,是被热逼出来的朱痕,极细,却足够让人看见封匣内部另有夹层。殿中几人的脸色都变了,尤其是陆廷,眼底第一次浮起真正的慌乱。
江砚却比方才更冷静了。
因为他终于明白,对方这一局并不只是要用火场拖住他们,而是要借火把匣中夹层烘醒。先前那声咳不是偶然,是在提醒里面的人换位,顶开封片,把第二署名借火推到裂口边。火场一乱,人人都盯着北廊,谁会去管一只匣子里藏着什么。
“好手段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绫已经反应过来,立即将那张火场记页再往前推半尺,冷声道:“现在不是看匣的时候。先把火场锁进册里,匣子自然没法借乱出位。”
江砚点头。
他抬笔,在火场记页最后一栏写下“与封旨同步发生”,然后补上“疑为同源扰动”。这八个字写完,整个局势便被钉成两半:一半是火场,一半是封旨。前者不能再被说成偶发,后者不能再被说成独立。两处同时发难,说明对方并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有一条串联好的手,正试图把门槛、火场、匣子、署名串成一根绳。
而他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先把这根绳拆成能编号的段。
门外终于传来压火桶落地的闷响,紧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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