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留白吞证,也得先从这张纸上跨过去。
“把外廊风口补封。”他道,“不是糊死,是留证。每一道封声胶都要编号,每一处风口都要落名。告诉外头的人,凡是能让纸形变、声形变、炉温形变的,都不再算环境,算行为。”
陆廷看了他一眼,忽然懂了这一轮真正的关键。
不是抓到投毒本身,而是把“投毒前提”也变成证据。让他们能算的每一步,都变成将来能追的名。
他低声道:“这样一来,他们下一次再想借可预测形变下手,就得先承认自己预测过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看着纸上那道被印死的折角,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,“而一旦承认预测过,就等于承认他们早就知道这轮校验会怎么变。知道得越早,手脚越脏。”
门外的影子又晃了一下,这次更近。
可殿内已经没人再慌。
因为那张旁证页上,抽签投喂背后的校验投毒已经被先一步入册,留白的静压痕也被问名印钉住,连可预测形变都被逼着在纸上现了原形。对方若真敢再动,就不是在暗处换一口毒,而是在明处替自己落一枚脏印。
江砚把笔放回笔架,抬眼望向门外那道越来越清晰的影线。
“去开门。”他说,“让他进来,看见我们已经先落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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