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开始反写。”
“反写什么?”
“阈值。”他道,“他们能在静默里改问法,我们就能在静默里改阈值的归属。只要阈值归属不在他们手里,回声试炼就不是筛人,而是暴露谁先碰过静默层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。
那咳声很短,短得像试图从规矩缝里挤出一个暗号。江砚一听便知,是有人在回声台外试着抢先落位,用咳声替代名源问答。可这一次,他不再给这种手法留缝。
“咳声也得落纸。”江砚淡声道。
陆廷立刻明白,抄起一张副页便开始记:“谁咳、几息、何位?”
“都记。”江砚道,“静默窗口最怕的就是不落纸的声。只要咳声进了纸,它就再也不是‘无心’,而是阈值前的动作链。”
门外传来一阵压不住的躁动,像是有人终于发现江砚在把他们最想藏的双层静默,硬生生翻成了可记可查的条款。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局面已经开始偏向另一边。
冷光之下,真正藏着的不是试炼本身,而是第二层静默窗口。
而江砚要做的,就是在它开口之前,把它先写成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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