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虽然还有两年才高考,可是不是也和他家里人沟通一下比较好?”
“是的。”严妙春哎了声,“但他家长总不在家,想沟通也没机会,我再慢慢开导吧。”
林晚橙和妈妈结束通话,又打给爸爸,但打了两次没打通,心里猜测他可能又在忙,也就没再执着。
后来的几天,俞灿都在香港出差,好像是她们那个战投部先前投资的一个项目要上市,梁卓怡碰到过一回,又是拿了套衣服很快走了。只剩她百无聊赖一个人待在家里,偶尔点点外卖。
林晚橙没事儿干,周末就给自己报个班,舞蹈课和烘焙课,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。
期间也和俞灿闲聊。
这位姐妹刚在港交所敲完钟,又去after party,在充实的间隙里还有空兴致盎然给她电话:“橙妹!你知道文和东方吧?”
怎么不知道,将近半百年历史的奢牌酒店,套房一晚将近5位数。
林晚橙好奇:“怎么了吗?”
俞灿有几分喝醉了,声音轻飘飘的露着笑:“我刚听说一个八卦,说香港这边的文和东方,最顶层有一张4x4.8米的大床,哈哈。”
那么大的床用来干什么呢?
俞灿啧啧叹息一声,成功将林晚橙震得五体投地,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:“好劲爆啊。”
那头音乐吵闹又燃动,林晚橙问:“你在哪儿呢?”
“一个私人会所里。”
“少喝点酒哦。”林晚橙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林晚橙屈膝窝在沙发里看电脑。她喜欢这个姿势,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,柔软又安心。
只是一个晃神,视线就这么游离着落向鞋柜上的黑色雨伞。
——伞还没还回去呢。
那天晚上回来之后,她便小心地给这把金贵的伞包了一层透明的磨砂伞套,后来无论刮风下雨都没再用过。
听说Jane从上海回来后又找机会见过那个人,具体聊得怎么样谁也不知道,大家也都三缄其口。王惠平这么一通瞎搅和,很难想象究竟要费多大力气才能扭转对方心里的印象。
林晚橙在心里笑叹一声,但恍然又觉得这不是她最该头疼的事儿。
她现在只知道,没有联系方式,也没有任何契机,简直比初遇时还更加一筹莫展。
东西放久了仿佛变成了信物,好像她真的可以大胆到将其据为己有,这种悬在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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