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，只是反复说着“演得太好了”、“太不容易了”。李岚则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，低声对林晚说：“初步反馈非常好，好几个有分量的影评人当场表示了高度赞赏。通稿和口碑引导我会立刻跟进。晚晚，你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。”
坐进回家的车里，林晚靠着车窗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，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。她知道，首映礼只是一个开始，真正的考验在于随后几天电影节内部的口碑发酵，以及一周后面对更广泛观众的反应。但无论如何，她已倾尽全力，将赵晓芸带到了这个世界。此刻，她心中一片平静。
手机震动，是陈墨导演发来的信息，只有短短四个字：“辛苦了，不错。”
林晚看着那四个字，嘴角微微弯起。能得到这位严苛导演的认可，今晚的一切，都值了。她回复：“谢谢导演。大家辛苦了。”
车子汇入城市的车流。身后，电影节的喧嚣仍在继续；前方，家的灯火温暖可亲。而对《归途》和林晚而言，一场关于口碑与荣誉的漫长旅途，才刚刚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