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接下来的两天,柳如烟像一个真正的文艺女青年一样,背着相机在胥口古镇及周边晃悠。她去了老板娘说的老巷子和芦苇荡,拍了不少照片,也“偶遇”了几个在河边钓鱼、晒太阳的老人,用一口地道的本地口音(她提前做过功课)和他们闲聊,不经意间打听西边那片老房子和最近发生的怪事。
从老人口中,她得到了更具体的信息:西边那片老房子,大概一个多月前,被几个自称是“地质勘探队”和“民俗学者”的外地人租了几间,出手阔绰,但很少与本地人打交道,白天有时出门,带着些奇怪的仪器在湿地和水边转悠,晚上就闭门不出。至于小孩撞邪的事,老人说得更玄乎,说那孩子晚上在芦苇荡边摸螺蛳,忽然就掉水里了,捞上来后一直发烧说胡话,嘴里嚷着“黑水里有人抓他”、“有会动的影子”之类的,直到找了神婆“送”了才好转。
柳如烟还“无意中”路过那座小楼几次,用隐藏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,记录了进出人员的体貌特征、车牌号,以及偶尔从楼内传出的、被窗户阻隔后模糊不清的对话片段。她注意到,每天下午四点左右,会有一辆电动三轮车准时送来盒饭,送饭的是镇上一个憨厚的中年汉子。而每晚八九点,会有一到两人开车外出,大约一两个小时后返回,车辆返回时,有时车厢似乎比去时沉重。
第三天下午,机会来了。柳如烟注意到,小楼里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,独自一人拎着一个采样箱,步行离开了小楼,向着更偏僻的湿地深处走去,似乎是要进行定点采样。而小楼里的其他人员,似乎都在忙碌,只有一人在窗后警戒。
柳如烟立刻远远跟上,保持着安全距离,利用芦苇和地形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尾随。那技术员走到一片远离道路、人迹罕至的水湾,开始操作仪器进行水质和底泥采样,神情专注。
就是现在。柳如烟从藏身处走出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略带迷糊和好奇的文青表情,手里还拿着相机,假装拍照迷了路,朝着技术员走去。
“哎,大哥,你好!请问一下,这里是往胥口古镇的方向吗?我好像迷路了。”柳如烟用带着点怯生生的普通话问道,眼神清澈无辜。
技术员被吓了一跳,猛地转身,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(那里鼓鼓囊囊,显然有东西),但看到是一个年轻漂亮、人畜无害的女文青,又放松了警惕,只是皱了皱眉,语气生硬:“你走错了,这边是湿地深处,没路。往回走,看到那条土路右转,一直走就能到镇上。”
“啊,这样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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