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刚和金算盘知道的事情有限,就算开口,一时半会儿也咬不到我们这里。当务之急,是尽快离开国内。‘星眸’的设备已经到槟城了,‘蝰蛇’的人也到位了,船也准备好了。我们必须马上动身!”
“动身?怎么动?”卫轩低吼道,“外面到处都是眼线!我敢打赌,叶轻眉的人,还有卫珏的人,甚至条子,都在盯着我们!现在出去,就是自投罗网!”
“我们还有一条路。”阴老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老城区下水道。我早年留过一个后手,在那里藏了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,可以直通出城的废弃国道。虽然冒险,但现在是唯一的机会。我们必须在天亮前,混在环卫车里出去,然后从下水道走。”
卫轩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看着阴老:“有几成把握?”
“五成。”阴老实话实说,“但现在不走,等他们排查到这里,就连一成都没了。‘星眸’的任务时限不等人,错过了这次,我们失去价值,就真的完了。”
卫轩闭上眼,深吸了几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:“好!走!立刻收拾东西,只带最重要的!那些没用的,全都烧掉!通知剩下的人,按B计划,分散撤离,到槟城汇合!如果……如果谁被抓住了,知道该怎么做!”
“明白!”阴老眼中厉色一闪,转身去安排。
深夜,海都老城区,一片混乱的棚户区边缘。一辆看似普通的环卫压缩车,缓缓驶入一个大型垃圾中转站。几分钟后,中转站侧门打开,那辆环卫车驶出,沿着昏暗的街道向城外开去。然而,在开出几公里后,环卫车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岔道,车厢后门打开,两个穿着环卫工制服、但动作敏捷的人影跳下车,迅速消失在旁边的巷弄里。环卫车则继续向前,开往郊外的垃圾处理厂。
那两个人影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最后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、散发着浓重异味的地下井口。井口下方,是错综复杂的老城区下水道系统。两人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,在黑暗中快速穿行,来到一处较为干燥的岔道。那里,停着一辆落满灰尘、锈迹斑斑的旧厢式货车。
两人迅速脱掉外面的环卫工制服,露出里面的便装,正是卫轩和阴老。阴老检查了一下货车,点火,发动机发出沉闷的轰鸣,居然还能启动。
“走!”卫轩钻进副驾驶,阴老一打方向盘,货车沿着狭窄的下水道,向着城外某个废弃的排水口驶去。
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小时,数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,悄无声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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