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锦鲤,轻声道:“但愿……真能有些用处吧。”她所求的,岂止是“心里舒坦些”?但这话,她不能对任何人说,甚至不能对自己说得太明白。那是一种深切的渴望,也是一种沉重的压力。林墨的“金克木”之说,不管是否真的切中要害,至少给了她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,一个“做些什么”的心理寄托。这,或许本身也是一种慰藉。
但后宫之中,从来不是清净地。景福宫的变化,万贵妃气色似乎好转的传闻,以及那个“懂风水、得贵妃看重”的钦天监小官林墨,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荡开的涟漪,正悄然向着更远处扩散。一些目光,或明或暗,投向了景福宫,也投向了宫外那个不起眼的钦天监衙门。
林墨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叮嘱郑氏小心行事的同时,那位收了红封的王太监,正点头哈腰地向他的顶头上司——内务府一位姓刘的掌案太监(内务府中层管事,权势不小)回话。
“干爹,都按您的吩咐办了。那凤栖阁的郑掌柜,倒是识趣,孝敬了不少。”王太监谄媚地笑着。
刘掌案靠在太师椅上,眯着眼睛,把玩着一对玉核桃,慢条斯理地问:“可探清楚了?那郑氏,确是林墨的未婚妻?”
“千真万确!小的特意打听过,郑家绣庄的姑娘,许给了钦天监的司历林墨,还没过门,但婚事是早就定下的。那林墨,最近可是风头不小,据说在贵妃娘娘面前很得脸。”王太监忙道。
“嗯。”刘掌案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贵妃娘娘最近……似乎挺信那小子的话。景福宫那些花花草草、金鱼缸,听说就是按他的主意弄的?”
“是,宫里都传遍了。都说那林墨有点门道,看出了景福宫‘金克木’,不利……咳咳。”王太监及时收住话头。
刘掌案冷笑一声:“什么金克木,木克土,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。不过,贵妃娘娘信,那就是他的造化。”他顿了顿,手指敲着椅子扶手,“那小子如今正得意,咱们先混个脸熟。凤栖阁的生意,先给他点甜头,样品做好点送进去,只要贵人没意见,不妨给他们点真活儿。记住,账目要清楚,‘孝敬’也不能少。至于以后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嘴角那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让王太监心领神会。
“是,干爹放心,小的明白。先钓着,放长线。”王太监躬身道。
“去吧,样品的事儿,盯着点,别出岔子。”刘掌案挥挥手。
“嗻!”王太监应声退下。
刘掌案独自坐着,玉核桃在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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