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换了个形式。更麻烦的是,她似乎彻底得罪了那个年轻宦官,看其倨傲模样,恐怕来历不小。
晚间,林墨归来。听完郑氏惊心动魄的叙述,他眉头紧锁,在屋中踱步。
“你做得对,当时情形,硬顶不得,只能虚与委蛇,抬出高公公的名头,虽是冒险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林墨分析道,“曹公公暂时退让,一是忌惮高公公,二是怕逼急我们,耽误伯府寿礼,惹来不必要的关注。但他们并未死心,要你补扇套,既是台阶,也是继续拿捏的把柄。一个月后,若扇套做得好,他们或许暂时罢手;若做得稍有差池,或他们查清高公公之事子虚乌有,必会变本加厉。”
“那个年轻宦官,”林墨看向郑氏,“你可看清他服饰可有特别?”
郑氏仔细回忆:“穿着青色贴里,与曹、刘二人差不多,但料子似乎更细,腰间挂的穗子颜色也更鲜亮些。对了,他说话时,曹公公似乎对他有些……顾忌。”
林墨沉吟道:“料子更细,穗子鲜亮,可能是某位总管、副总管身边的近侍,品级或许不高,但地位特殊。曹公公对他顾忌,说明他背后的人,比郝副总管可能更有权势。你扯出高公公,或许能吓住曹公公,却未必能吓住他背后的人。”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郑氏忧心忡忡,“扇套我做便是,只是这提心吊胆的日子,何时是个头?他们若查清高公公只是随口一问,甚至并无此事,岂不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他们查,也需要时间。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差。王博士那边,我明日再去打探,务必弄清楚这年轻宦官的来历,以及他们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。至于扇套,你做,用心做,但不必追求极致,过得去即可。同时,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最坏的打算?”
“嗯。”林墨点头,“若他们查清虚实,再次发难,甚至动用更激烈的手段,我们必须有反制之力,至少要有鱼死网破、让他们有所顾忌的筹码。伯府的寿礼,必须万无一失,而且要提前一些完成,让伯府满意。这是我们在宫外最大的倚仗之一。其次,内务府高嬷嬷那条线,虽然不深,但也要维持好,必要时或许能传递消息。第三,那个锦绣阁的钱掌柜,你要多留意。我怀疑,曹公公等人如此精准地找上门,且对伯府订单如此在意,背后可能有他的影子。或许,我们可以从这里找到突破口。”
郑氏点头记下,心中却依旧沉重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这京城,果然是步步荆棘。一个小小的绣庄,只因手艺好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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