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顶罪,下场如何,不用我说吧?宫里那幅绣屏的事,你也脱不了干系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什么绣屏,我不知道!”阿香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阿香姑娘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林墨道,“我既然能找到这里,自然有我的门路。现在只有两条路。第一,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谁指使你,怎么下的药,药从哪来,宫里那幅绣屏又是怎么回事。我可以帮你,保你平安离开京城,甚至给你一笔盘缠,让你回老家安稳过日子。第二,我现在就走,但明日一早,顺天府、内务府,都会知道你的下落。到时候,钱掌柜会不会保你?宫里的贵人,会不会让你闭嘴?你自己选。”
屋内沉默了许久,只有阿香压抑的啜泣声。林墨耐心等待着,他知道,阿香的防线在崩溃。
终于,阿香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:“我……我说了,你真的能保我平安?”
“我林墨说话算话。只要你如实交代,我立刻安排人送你出城,远走高飞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,门闩被轻轻拉开。林墨闪身而入,迅速关上门。
油灯下,阿香脸色惨白,眼睛红肿,显然这些日子也饱受煎熬。她看着林墨,咬了咬牙,低声道:“是……是钱掌柜让我做的。他给了我一种药水,说是特制的褪色水,不小心洒一点,过几天绣线颜色就不好看了,让我找机会,洒在伯府那幅大绣屏不起眼的地方。他说,事成之后,给我五十两银子,还介绍我去更大的绣庄。”
“药水呢?还有吗?从哪来的?”林墨追问。
阿香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很小的瓷瓶,递给林墨:“还剩一点。钱掌柜给我的,他说是从一个西域商人那里买的,我也不知真假。”
林墨接过瓷瓶,小心打开闻了闻,气味与老陈描述的“腐丝散”有些相似,但更淡。他收起瓷瓶:“继续说,你怎么下的药?宫里那幅绣屏,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伯府绣屏的工房看管很严,我一直找不到机会。直到前几天,掌柜的因为宫里的事,有些心神不宁,晚上值守也松了些。那天晚上,我假装肚子疼,提前离开,其实藏在后院柴房。等到半夜,我用细芦苇杆,从工房后面那个小气窗伸进去,把药水吹……吹到绣屏上。我怕被发现,只吹了一小片。”阿香低下头,“宫里那幅绣屏……我,我不知道。那幅绣屏是掌柜的自己亲手绣的,我碰都没碰过。但……但我听见钱掌柜和一个人说话,好像是什么公公,说那绣屏的框子和衬布,要特别处理一下……具体怎么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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