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屑。
女孩点头，“可以。”
他们脚步声渐渐远去，黎观澜紧紧攥拳，恨不得出去揍死那几个人。
畜牲啊。
合着是一群人贩子啊！
还是做非法研究的人贩子啊！
黎观澜努力控制情绪，她们说还剩一个小女孩…
那个会是妹妹吗……
他掐了掐自己的胳膊，然后顺着他们出来的那个方向走去。
走了一分钟不到就看到一点亮光，一个被铁栅栏门封住的洞里面，关着两个小孩。
两个小男孩。
他只感觉浑身发冷，“小女孩呢？”
他声音颤抖。
那两个小孩眼神空洞地抬起头，“不回来了，不会回来了。”
说完低下头紧紧缩在一起。
任由黎观澜说什么他们都不再看他。
他继续往前走，又一个灯光，他寻着灯光走去，就看到一间屋子。
这就是一间屋子，干干净净的，和那两个小孩待的洞比起来，这里既干净又宽敞。
唯一不变的是也是被铁栅栏门关着，像是监狱。
里面有白色的床，一个人躺在上面。
丁牧之感觉有人来了，他厌恶地看过去，“囚禁我也不屈服！爷的清白你休想！”
然而等看清人他愣住了，“黎小少爷？！”
黎观澜也愣住了，“丁哥？”
想到他刚说的，黎观澜下意识道：“你被强制爱了？”
“实在不行，你先委身吧！我好像查到了一点我妹妹的消息。”
丁牧之都快哭了，他立马从床上翻身下来，光着脚快速走到铁栅栏门前。
黎观澜这才注意到，丁牧之脖子上布满青绿色的筋络，脸色青白……
“你…”
他想起那几个人贩子说的实验。
“你不是跟我大哥一起吗？怎么……”他声音哽咽，满脸担忧，“你在这里…我…我大哥呢？”
“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