蛟龙肉,肚子圆滚滚的,满足得像一只巨大的猫。
玄霸天从远处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个木盆,盆里装着热水和布巾。他走到月华面前,蹲下来,把木盆放在地上。
“大哥,擦把脸。”
月华看了他一眼:“你今天砍了多少棵树?”
“没数。”玄霸天咧嘴笑,“大概五六十棵吧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玄霸天伸出手。手掌上全是血泡,有的已经破了,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,看着就疼。
月华把布巾在热水里浸湿,拧干,拉过玄霸天的手,开始给他擦手掌上的血和泥。玄霸天疼得龇牙咧嘴,但没有缩手。
“以后戴手套干活。”月华说。
“戴手套不得劲。”玄霸天说,“手感不对。”
月华没有接话,继续擦。擦完左手擦右手,擦完手掌擦手背。玄霸天的手背上有几道旧刀疤,是以前打仗留下的,疤痕硬得像老树皮。
“大哥。”玄霸天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们以后会不会有一个真正的城?不是这种木头栅栏围起来的营寨,是砖石砌的城墙,有城门,有箭楼,有护城河的那种。”
月华把布巾扔回盆里,抬起头。
“会。”
“多大?”
月华想了想,指了指远处暮色中的山影:“从这座山,到那座山。都是我们的。”
玄霸天顺着月华的手指看过去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真正的、从心底涌上来的、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笑。
“那我要当城门官。”玄霸天说,“谁想进城,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他握紧拳头,鼓起胳膊上的肌肉。
山君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,又闭上了。
月华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木屑。
“先过好今天再说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要继续伐木,议事厅盖完还要盖库房,库房盖完还要盖兵器坊。一样一样来。”
玄霸天端起木盆,站起身,笑着走了。
月华低头看着山君。山君仰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悠长的呼噜声,像是在说——我在。
暮色渐浓,营寨里的火把次第亮起。
新建的议事厅框架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影子,像一具正在生长的骨骼。蛟龙卫们还在训练,铁柱和刘大牛在摔跤,周泥鳅在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