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算日子。长案到底什么时候出?”
林砚秋咬了口馒头:“急什么。该出的时候自然就出了。”
徐长年盯着他看了半天,幽幽道:“你这心态,是真好。”
林砚秋没说话。他心里其实也有点悬,但不至于睡不着觉。考都考完了,急有什么用?
两人吃完早饭,出门溜达。
府城的街还是那条街,铺子还是那些铺子,但走在大街上的读书人,明显少了。
前几天出门,三步一个书生,五步一群学子,走哪儿都能听见有人在讨论题目、对答案、吹牛或者唉声叹气。
今天再走,路上冷清了一大半。
路过府衙门口时,林砚秋特意看了一眼。
榜还没贴,门口只有几个差役在洒水扫地,还有三三两两的考生站在那儿,眼巴巴地往墙上瞅。
徐长年感叹:“那些圆案没上的,这会儿估计都在路上了。”
林砚秋点点头。
府试就是这么残酷。
一场淘汰一批,五场下来,能站到最后的,十不存一。
他想起头场开考那天,贡院门口黑压压上千号人。
现在呢?
能坐等长案的,估计也就百来号人。
剩下的那些人,这会儿正背着书箱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有人明年还会再来,有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贡院的门了。
林砚秋忽然有点感慨。
这场景,和后世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没区别了。
但是这高考,也就那么一哆嗦决定生死。
而这科举,那真是个体力活,从县试到府试,接着还有院试,这三步也称为童试,能过院试的,就可以成为秀才了。
这后边还有三步,分别是乡试,会试和殿试,对应的分别是举人,贡士和进士。
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。
这古代的科举考试还不算单纯的脑力活,也得拼体力。
要是碰上身体不好的,还没熬到科举考试结束,就和这个世界Say gOOdbye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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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试的阅卷,在贡院最深处的内帘进行。
五场考完,三千多份墨卷被送进弥封所。
糊名的糊名,编号的编号,然后一箱箱抬进誊录所。
几十个誊录手坐在长案前,蘸着朱砂,一笔一划把墨卷上的字原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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